常贵妃怨恨的看着皇后,她当然知道,想弄死一个无权无势的妃子,很容易,甚至不需要花费什么心思,当初许颜秋怀着孩子都能被害,何况现在的自己呢?
她现在身边的几个宫女太监都是皇上派来的人,这些人也只是为了看着自己。
看她陷入沉思,皇后也不多说,而是回到自己宫里,她让尚芬给太子传个信,太子早晚都要知道,自己也算是卖他个人情。
而贤亲王那里要更早的得到消息,毕竟出事的是他的母妃,他院子里走来走去,心神不宁,最后还是派人去找周白胜过来。
这时已经入夜了,周白胜早就睡着了,被贤亲王的小斯叫醒,匆匆忙忙的披了件袍子就过去了。
到了贤亲王的书房,房间里还有几个幕僚在,上次那个猜出宋依斐得的是什么病的侍卫也在。
“王爷,可是出什么事了?”看到这阵仗周白胜自然明白,肯定是处事了,不然也不会半夜把人都叫过来。
贤亲王无奈的道,“宫里出事了,母妃她之前害宫中的一个妃子,被父皇查出来,现在她被关起来了。”
要按贤亲王的想法,自己母亲已经位至贵妃了,犯得上去害一个怀孕的妃子吗?那妃子就算生了儿子又能怎么样?
他心里埋怨常贵妃,却也不得不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周白胜没想到是这样的事,不过常贵妃到底是贤亲王的母妃,他也只能劝慰道,“王爷放心,有王爷和娘家在,常贵妃在宫中应该无恙。”
贤亲王当然知道自己母亲不会出什么事,“先生,要是只有这事我也不会大半夜的把先生找来,父皇被气病了,现在还昏迷不醒!”
周围的幕僚都陷入了沉思,皇上要是病重,这就要早做准备了,偏偏是常贵妃把皇上气病的,现在连累的贤亲王也要被皇上厌恶了。
周白胜思虑再三,现在只有先打探消息了,“皇上不妨先打探下消息,看看皇上的病到底怎么样。”
贤亲王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那我们可是需要早做准备?”
“王爷先不要轻举妄动,这时不只要盯着皇宫,还要盯着太子,看他做了什么,”说到这,众人都点头,周白胜不愧是贤亲王最信任的幕僚,现在确实想的周到些。
贤亲王派了人去,又问,“先生,若是父皇身体一直不好,该当如何?”
周白胜捻捻胡子,“侍疾。”
贤亲王不解,“先生,我母妃刚刚气的父皇病重,父皇会见我吗?”
“正是因为常贵妃气病的皇上,才要王爷去侍疾,而且谁也说不出话来,你只管说替母亲请罪就成了。”
贤亲王拍手,“妙,先生果然想的周全,却是谁也不会拦着我,来人,替本王写份告罪的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