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不必多礼,这一路颠簸真是辛苦了,快请进院歇歇!”
长公主一路客客气气的把身体请进院子,让人先带着神医去洗漱一番,接着就让下人准备了一桌宴席。
宋依斐想出门,也被长公主拦住,“家里来了客人,你不帮忙招待,去哪?”
他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陪着,等到了晚上,长公主请来神医一起。
“神医千里奔波辛苦了,本宫很是感激,”长公主先跟神医敬酒。
神医起身,“老朽姓郑,公主殿下还是不要称老朽神医了,不过一乡野村夫,能得公主殿下看中,是老朽的荣幸。”
“郑老先生,来,请满饮此杯,以后在府里就当自己家一样,不必拘束。”
长公主心中很是激动,她想的是,自己儿子多年的顽疾也许有的救了。
郑老先生也很是激动,他在江南就算再出名也不过是一江湖郎中,要是得了长公主赏识能进太医院做太医,才不枉这一身的医术。
宋依斐看着这两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心中有些焦急,这可怎么办好?也不知道这郑神医到底是真才实学还是装模作样。
而且他到时候要是给自己开药,自己是吃还是不吃,万一吃坏了呢!
他只能静下心来,打算让人去探探这神医的底细再说,毕竟长公主也不会马上就让人给他看病。
长公主当然不会这么做,她请神医来也是借口自己身体不适,想让神医帮着调养,这样自己也可以知道这神医到底有没有能耐,又怕折了儿子的脸面,只能做着等儿子睡着的时候悄悄给看看的打算。
所以神医一到长公主府先是为长公主调养一下身体,宋依斐依然该干嘛干嘛去。
而此时宫里常贵妃终于找到机会,皇上又去她宫里了,这一次她小心谨慎的多,知道皇上现在容易多想,也不敢乱说话,只是在一旁小心伺候着。
过了好一会儿,看皇上脸色不错,才小心翼翼的提起,“妾身有件事情,可能跟许贵人有关,只是,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皇上看了她一眼,要是不当说你还提什么?“说吧。”
“之前赵家小姐曾经多次来宫里探望许贵人,”她说到这也就不再多说了,“她跟许贵人倒是挺要好的。”
皇上如果不是之前听到琴儿说起赵令仪帮过许颜秋,现在许是也会怀疑,他只似笑非笑的看了常贵妃一眼,也不开口,仿佛她根本没说过。
等皇上走了,常贵妃才愤恨的拍了拍桌子,皇上刚刚分明是不相信自己,也不知道这赵令仪有什么好的,让这么多人都护着她。
不得不说母子连心,此时贤亲王同样在拍桌子,他的属下找了很久还是没找出那个李致,他气的不行,自己竟然被一个戏子给戏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