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忘了那银票是赵家钱行出的,印着赵家的印,周白胜看到上面的字样,“原来是赵家的小姐,失敬!素来听闻赵家大小姐聪慧过人,今日一见,才知是才貌双全啊!”
赵令仪笑笑,“周老先生过誉了,”点出周白胜身份,“比不得周老先生运筹帷幄!”
周白胜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之前贤亲王一直想要娶赵令仪,府里府外的人都知道,而他更知道贤亲王为了娶这女子用了不少手段。
而被诬陷和自己私通的妾室就是赵家人,想到这些,周白胜心中一阵悲凉,说到底还是贤亲王自己惹出来的,这女子看上去就不是受了委屈会忍着的人。
之前的离间之计想必就是出自她手了,而能在自己书房来去自如,又能把贤亲王妾室引过去的,只怕府里有她的人了。
然而这话却没办法跟贤亲王说,因为这些都只是自己的猜测,自己也没办法找出那探子是谁,更何况,府里只怕不只有她的探子。
“我不过行将入墓的老头子,能得赵大小姐如此重视,真是惭愧!”
赵令仪被揭穿面色不变,她不怕周白胜知道这些,就算知道又能怎样呢?他和贤亲王之间已经有了隔阂,不是揭穿自己就能改变的。
“老先生不可妄自菲薄,令仪很是仰慕您的才智,若是能得您教诲,才是令仪的幸事!”
这就是明目张胆的拉拢了,周白胜被这话顶的一笑,自己跟着贤亲王这么多年,早就已经把王府当做自己家一样。
更何况,自己知道那么多秘密,贤亲王也不可能让自己此生再离开王府。
“赵小姐谬赞了,老朽不过是百无一用的书生,如今也只不过是看书饮茶混日子罢了。”
赵令仪知道他一定会拒绝,然而她说着一番话也不止止是为了拉拢,“老先生想要平静的过日子,贤亲王府可不是一个好去处。”
如今他和贤亲王离心,贤亲王对他也只是利用,一旦他没了利用价值,只怕贤亲王马上就会杀了他灭口。
周白胜不愿再跟赵令仪聊下去,因为心中越难安心。
“赵小姐天资聪颖,老朽当不起这师尊的名声,还是不要多提了吧!”他看看外面天色,“如今天色不早了,老朽还需去买药,就不叨扰了。”
说着站起身看向掌柜的,掌柜的拿着他的金镶玉带子打算还给他。
赵令仪知道他跟了贤亲王这么多年,自己很难拉拢过来他,于是也不再提,“老先生要去买药,令仪也不在多留,只是,这银票还请老先生手下。”
周白胜也是有气节的,怎能收下对手的银子?摇摇头,“我这带子死当了,还请掌柜的拿银子给我。”
掌柜的无奈,看向赵令仪,赵令仪点头示意,他去取了银子给周白胜。
周白胜接了一大包银子说了声告辞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