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甲太显眼了,最好混在人群中。
过了一会,一辆马车往城门口行去,司徒衍拉了铁甲一把,两人也往城门口走去。
那马车在士兵面前停下了,两人离得不远,能听到士兵的问话。
士兵掀开马车帘子,看了一眼,“出城做什么?”这个时候还能用得起马车,不去领粮食反而要出城的,怎么看都不寻常。
“官爷,”驾车的老头拱手下了马车,背驼的像是虾子,从袖口取出一小块银子,“您行个方便,内人患了重病,这锦州药铺都没什么药材了,小老儿实在没有办法了,我不能眼看着老伴躺在床上等死吧?”
士兵收了银子,想想,刚刚看到的老妇人确实脸色蜡黄还长了斑,“行吧,过去吧。”
老头驾着车走了,铁甲却一直盯着那老头,直到他们走到城门前,士兵同样拦上来,问道,“你们两个干什么的?”
司徒衍拱手,他之前已经把脸擦了擦,现在看起来是个瘦弱的书生样子,“我本来是要去虞城探亲,路过锦州谁知碰到这事,”同样掏出一块银子递过去“这是我侍卫,我一个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不带着他怎么敢一个人走这么远?”
那士兵虽然奇怪,不过这两人身上也没带武器,看起来也不像是探子,谁家探子会选这么个膀大腰圆的壮汉?
两人顺利离开锦州,走出不远,碰到刚刚出城驾着马车的老头,老头停在原地,仿佛在等他们,“公子要去南边还是北边?”
司徒衍看着锦州城方向,“锦州不就是北边了?我自然是去南边。”只有住在京城以南的,才会认为锦州就是最北边了,“老伯要去哪?”
老头瞄了铁甲一眼,苦笑了下,“都说京城繁花似锦,没准京城的大夫能治我老伴的病,你们二位可需要我带你们一程?”
司徒衍摇摇头,“多谢老伯好意,可惜我这位兄弟太壮了些,他上了马车这马就走不动了。”
说完,两人拱拱手,老头驾着马车走远了。
而铁甲完全没弄明白,这两个人说这么两句话怎么就散了,而且既然是一个方向为何不一起走呢?
司徒衍看出铁甲的不解,“那老伯不是一般人你看出来了吧,”铁甲点点头,“这个时候乔装出城肯定不是贤亲王的人,”铁甲心想,那不正好?都是贤亲王的仇人,正好一起走啊。
司徒衍笑起来,“你跟那老伯打起来可有胜算?”
铁甲想想,自信的道,“加上车里的人至少也有六成。”
“既然他们两个加起来都不一定打的过你,怎么可能带着我们一起走?万一我们中途动手”
铁甲点头,明白了,原来是觉得自己太厉害,害怕自己。
两人打算去附近的村子看看,这次出来没想到耗费了这么长时间,银子花了不少,主子交代的事却一点都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