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她干脆利落惊呆了,直到她干了杯中酒,才缓过神来,连忙也将酒一口饮尽,呛的咳嗽了好一会,脸也涨的通红。
偏偏宋依斐还在旁边说风凉话,“啧啧,连个女子都不如,我都替你丢脸。”
柳瑟舞想上去帮着太子拍拍背,到底是未出阁的姑娘家,只能坐在一边看着。
太子咳了一会,喝了点水,总算好些了,几人吃完宋依斐照常送赵令仪回去,而赵令仪站在太子面前。
“殿下,要麻烦你送小舞回去了,她一个女孩子,我不放心。”
宋依斐心想,这柳瑟舞看刚才那做派,说不定太子都打不过她,真不知道令仪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他也不会打断就是了,毕竟不让太子去送难不成要令仪去送?
太子知道宋依斐肯定想跟令仪单独相处,柳瑟舞跟着确实不好,于是点头答应,一路送柳瑟舞回去。
直到柳瑟舞红着脸进了柳府,他才后知后觉的,这姑娘不会是心仪上自己了吧?
难不成戏里唱的都是真的?英雄救美之后,美人都会以身相许?可是,怎么想,她作为柳家幺女,有那样的哥哥和父亲,一家都深得父皇宠信,想嫁什么样的男子不成?
真的会看上自己吗?
直到回了太子府,魏归还没反应过来,想起那个女孩,对,在他眼里,那只是一个不知人情世故的女孩儿,家里宠着,也从不曾感受过世道的艰难。
她是跟太子妃或者魏归常见到的后宫中的女人,完全不一样的人,因为出身武将家里,身上总有一股子侠气,也没那么多九转玲珑的心思,说个话都要拐几个弯。
化着淡淡的妆,或者她可能根本不怎么会化妆,不像魏归见到的,总是精致的每一丝都没一点差错的样子。
如果跟这样的女子相处,想到这,太子忽然笑起来,如果跟这样的女子相处起来一定很轻松,不用猜她的心思,不用想她做的每件事的用意,不用,不用担心她把自己家族的利益放在她丈夫之上!
他正在想象,如果自己有这样一位知己,该多好。
太子妃端着一盅汤汤水水就进了他书房,夜莺站在太子妃身后,不是他不想拦着,而是太子一向也对太子妃很是宽和,自己又怎敢造次?
“殿下,我为你煮了点补品,您最近太辛苦了,”太子妃走到太子身边,将东西放到太子面前,状似无意的说道,“朝中的事若实在忙不过来,就交给哥哥一些,不管是他还是爹爹,肯定都会帮你的。”
太子拿起勺子的手顿住,“无碍,毕竟有父皇在,我处置的都是一些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