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金肃穆狗急跳墙,宋依斐不愿跟他纠缠,带着侍卫边杀边退到门边,此时大殿的门已经被金肃穆锁死,十几个人背靠着大门被围住。
金肃穆大笑一声,正欲继续指挥手下,却忽然发现大殿墙上不只何时已经围满了弓手。
此时赵令仪心中才安定下来,宋依斐一声令下,万箭齐发,金肃穆直接被射成刺猬。
第二日,宋依斐贴出告示,昭告城内百姓,金肃穆贪赃枉法草菅人命,而见事迹败露又欲杀人灭口,正所谓‘罄南山之竹书罪无穷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百姓尽皆拍手称快。
在赵令仪为了城内百姓不停奔波,施粥,赈粮,问诊,送药。百姓早已将她当成了活菩萨,不知道有多少百姓跟侍卫官员打听她的姓名,知道她姓赵后甚至有百姓偷偷为她立了长身牌位。
而赵令仪听说了长生牌位的事,却当着百姓的面拒绝了,宋依斐忍不住问她为什么。
赵令仪笑道,“我赵令仪何德何能受百姓生祭?粮食是朝廷出的,赈灾圣旨是皇帝下的,这恩德自然都是圣上的”。
宋依斐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就算圣上先是圣上,然后才是他外公,这次赈灾一切功劳都应先归于皇上圣明。
两人将全州后续的事情处理完,便押送金肃穆回京,然而金肃穆贪赃枉法这么多年一直没被揭露出来也是因为他在朝中下了大力气打点的缘故,平时越多的人收了他的好处,现在就有越多的人希望他死,毕竟只有死人不会乱说话。
金肃穆也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只是他还存了一丝幻想,希望以前打点过的人能拉他一把。
宋依斐本来没想那么多,直到赵令仪来找他跟他说,让他小心有刺客刺杀金肃穆。
“这金肃穆犯了大罪,回京后必死无疑,还有谁会费力来杀他?”
赵令仪叹了口气,宋依斐虽然生在皇家,他心思还是很单纯,并不是他不聪明,而是他的眼中更多时候非黑即白,就跟他断案一样,总归是有好人有坏人的,而朝堂上的事情却很难说清。
“你想他在全州一手遮天这么多年,难道真的没人发现他贪赃枉法?”
宋依斐恍惚中好像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他在朝中有人帮他遮掩?会是谁呢?”
“只怕不只是一个人,若是你,你会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吗?”赵令仪冷笑道,自古以来官官相护,犯了这么大罪,现在才被发现,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人帮着遮掩。
他以前一直觉得赵令仪也许经商或者断案上有些头脑,但到底是女孩子眼界未必有那么高,然而这一次赵令仪真是令他吃了一惊,若是赵令仪是个男子,这朝堂上怕是另一番景象。
“我明白了,如今那些人为了不让他攀咬出自己一定恨不得他死在路上”,说着招来副将们将意思传达下去。
副将们都是家学或者武举出身,武人心思要更单纯一些,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刺杀金肃穆,但是既然上官下令了,自然要把金肃穆守的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