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仪因为惧怕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这个动作似乎激怒了她。
“你们这些贱人,本宫要你们全都为我儿陪葬,陪葬!”她似乎是喊累了,躺在草堆上睡着了。
赵令仪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从先前她对自己说的话可以看出她不是一个疯子,也就是说,她说的都是真的。
她说她是皇后,可前朝皇后已经死了。
赵令仪靠在墙上坐下,将这些事全都理了一遍,最后她连自己都不相信这个推理。
贤亲王府。
魏贤是在今日清晨从宫里得知了消息,他焦急地在书房踱步,犹豫不决。
他想去救赵令仪,因为她让自己失了脸面。他先救她出来,再把她娶了好生折磨。
可理智告诉他,这事不能冲动。万一被他父皇怪罪,得不偿失。
“王爷,有位姑娘求见。”管家轻声在门外禀报,得来的却是一顿呵斥。
“不见不见!”
管家正要走,书房门开了。“什么姑娘,长得漂亮吗?”
魏贤此时正心烦意乱,一听说有为陌生的姑娘来找自己,便开始作乱了。
“长得可漂亮了,老奴这就带她去见您?”管家深知魏贤的个性,知道他的眼神代表了什么。
魏贤夸了他一句聪明,便去房里等候了。
扣扣。
门外传来敲门声,魏贤端坐在上位,手中捧着一杯清茶。
“进来。”
话应刚落,一抹身影闪身进入房间,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赵昌仪一席白裙优雅端庄,脸颊上轻轻抹上的腮红衬得闭月羞花。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她都模仿了赵令仪。
“民女给王爷请安。”微微俯身,露在衣外的锁骨恰到好处地呈现在魏贤眼中。
“快快请起,到这边来坐。”魏贤脸上淡定,心里早已被赵昌仪拨得乱糟糟。
两人才谈了两句,就见魏贤气恼地起身,嫌恶地瞪着她。
赵昌仪的过往他自然知道,虽说这送上门的美人儿走了太可惜,可他堂堂王爷怎么能要一个娼妇。
“王爷您得给民女做主呀,这一切都是赵令仪所害,并非我所愿。民女自知自己没资格伺候您,可您是民女的贵人,哪怕为您暖床我也甘之如饴。求王爷体谅民女一片痴心。”
赵昌仪起身跪在他脚下,双手‘不小心’攀附至敏感部位。
魏贤浑身冲脑,将她打横抱起摔倒床榻上。“既然你有求于本王,那就拿出本事好好伺候本王,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日落西山,房内弥漫着的叫声。
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