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说就算服用了堕胎药,也不该流那么多血,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忽然,赵令仪眸光透亮,像黑暗中一颗闪亮的繁星。
罄贵人之所以出血不止,是药里加入了千年人参,虚不受补就会导致血崩。
她用的药是罄贵人的贴身丫鬟取来的,说是西域神药,可治百病。
当时她顾不了那么多,救人要紧,没想到真的止住了血。
背后之人一定想不到罄贵人还能活着,所以设计计划时就没有想好这之后的事。
但她能确定对方想除掉自己,所以设下这个一石二鸟之计。
皇上会知道这件事吗?若他知道却不阻止,那这牢房就是她葬身之处了。
正想着,有人将她提了出去,绑在刑架上。
“为受审之前不能用刑,难道你们不知道吗?”赵令仪冲着两个衙役喊道,她没想到对方这么急着就想让她死。
“赵小姐,你倒是挺懂刑部规矩,只是那是对待一般人的时候用的,至于你……”一个身穿官府的中年男人,坐在令仪对面的太师椅上。
“国子监亲自到刑部看望民女,真是三生有幸。”
纪酒,当朝国子监。他没想到赵令仪凭借一身官府就能认出他来,眼底闪过几丝赞许。
“至于你,一个谋害皇族子嗣的女人,难道还不能对你用刑?”
赵令仪低头嗤笑,连国子监都插手此事了,看来确实是要置她于死地啊。
“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敢轻视朝廷命官,老夫看你是自找死路。”纪酒没想到她果真与寻常女子不同,之前他女儿跟他说的时候,他还质疑过。
“纪芙蓉是不是跟你说了我许多事,那她有没有说过,她欺行霸市、骄横无礼?自不教父之过,你身为国子监却没有教导好你的女儿,请问你有资格教训我?”
刑架上的女子清冷自傲、咄咄逼人,纪酒气得胡子乱抖,说不出一句话来。
赵令仪就是故意气他,教出这样一个女儿就是他这个做父亲的错。
“你、你死有余辜!”纪酒甩袖离开,走到牢房门口又折回过来。“你听着,现在有一个选择让你选,要么恢复名誉和自由,要么和宋依斐在一起,二者只能选一。”
他被赵令仪气得差点忘了正事,若不是他女儿求他,他决不会和这丫头多说一个字。
赵令仪笑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笑什么?”
“笑你们母女都是这种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折手段。你回去问问她,强扭的瓜都不甜,这样得来的感情能幸福吗?她天真是因为笨,您呢?”
赵令仪确实是破罐子破碎,若换了以往,至少也得给他点面子。国子监可是一品大员,且掌管着国内所有学府及人才,每年的科举都是他亲自出题,在文学造诣上确实堪称北斗。
事实上,他也不想赶这种事,可拗不过他女儿,只能丢了这张老脸。
他最终还是会走了,强忍着怒意离开牢房。
赵令仪并没有因此松懈,既然将她绑上了,就不会轻易让她下来。
“赵小姐是吧,你如今可是整个都城的传奇人物了。咱哥两待会一定轻轻打你,保证不会让你留疤的。你瞧瞧这么精致的一张脸若是留了疤得多难看呀。”
狱卒长了一张猴脸,一看就是奸诈小人。
“把你的脏手拿开,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一定知道我的侍卫铁甲。他一人能敌百人,绝不吹嘘。”赵令仪的话吓住了两人,但仅仅是一刻。
“赵小姐,我劝你还是识相点。老实跟你说吧,上面已经决定了,必须让你认罪,否则也会死在牢里。你要是识相点,就伺候伺候我们哥俩,说不定我们能给你个痛快的,省的受许多折磨。”
“是呀是呀,我可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美若天仙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