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父,事情其实不是这样的,对了,她是您的女儿柳瑟舞吗?”刘谦迫切地想知道真相,又害怕知道。
看柳元麟的目光,是想将他碎尸万段。
他自然猜不到,是赵令仪派人去给柳元麟送信,以刘父的名义约他一聚。
“我是柳瑟舞,流水的流,羞涩的涩,武功的武,流涩武。”肥女便开始哭诉,说她是清白人家的女儿,如今被刘谦玷污了,若是不能进刘家的门,便要悬梁自尽。
“你这个丑八怪,分明是你强迫我的,被玷污的是我!”
啪!
刘谦不可置信地看着父亲,他竟然打了他。
“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你自己干的好事自己处理!”刘父气得双眼暴突,转而向柳元麟请罪。
“柳将军,此事是犬子过错,咱们两家的婚事就此作罢,不是你不义,而是我们刘家不仁。”
刘谦听说婚事作罢心有不甘,可还没开口,就再一次被肥女抱得透不过气。
刘父和家丁都走了,柳元麟临走之前,留下一记冷哼。
刘谦绝望了,任由肥女人对他再一次蹂躏。
三日后,肥女人如愿以偿地被抬进刘府,虽然只是一个小妾,但也算是如愿以偿。
赵府凤来阁,笑声不断。
“小姐,你说刘谦这不是一报还一报?我听说他之前经常欺霸一方,见到有姿色的女人就想弄回家。这下好了,那肥婆是个醋坛子,定能治治他。”
柳瑟舞掩面轻笑,却见赵令仪似乎不太开心。
柳家家规甚严,婚约虽是毁了,可柳元麟研究完那封信就能想到这一切。
她是担心柳瑟舞回家要受罚。
“这有什么,比起嫁给刘谦,再大的罚我也乐意受。”
第二日,便从柳府传出消息,柳家嫡女触犯家规,到祠堂跪拜三天。
这件事终于有个结尾了,可她自己的事,却忘得一干二净。
怕什么就来什么,宋依斐面色铁青地走进凤来阁,将她堵住。
春分见气氛不对,连忙找了个借口逃走了,临走之前同情得看了她家小姐。
“赵令仪,你说过会认真考虑的,亏我还等在家中不敢来打搅你,你倒好玩得可还开心?”
赵令仪无言以对,这事确实是她忘了,是她不对。
她的沉默让宋依斐更加生气,他扭头便走,连令仪叫他都没有停下。
赵令仪一声叹息,坐回桌前,目光无神地盯着桌面。
“医不自治,你治好了柳瑟舞,却治不好你自己。不如我帮你治?”周嫮生凑到她身边,作势要为她诊脉。
“你喜欢我母亲时是什么感觉?”赵令仪忽然想到这个问题,将周嫮生问住了。
过后,赵令仪又觉得这样问不妥,毕竟她娘已经仙逝了。
“看见她,哪怕只是听见她的名字,你会紧张会在意,身体上的变化主要是胸口处憋闷,体温剧升。你见到她难过,你也会跟着难过,见到她高兴,你下意识地就会心情变好。如果,她先你而去,你会觉得世界对你而言变得不再重要了,你甚至想过随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