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为什么不来?”宋依斐见赵令仪进来,头发湿漉漉,不施粉黛,脸上还有因泡澡升起的粉嫩红晕未散去,显得她此时看起来无比诱人,听都赵令仪那不悦的话,声音有些闷闷的问道。
她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她和他约定要归还护身符的日子,又看了看他湿透的衣裳,眸光闪了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今天在那等了一天?”
“嗯,你为什么没来?”宋依斐幽怨的看了赵令仪一眼,执着的再问了一次。
“尾生与女子期于梁下,女子不来,水至不去,抱梁柱而死。你觉得他的行为蠢不蠢?”令仪问他。
宋依斐点了点头:“蠢。”
“那你为何不走?”
“因为没发大水啊!”
赵令仪一阵沉默,她发现,她似乎没法和这人沟通,这不是重点好吗?
“擦一下吧!”赵令仪在宋依斐的注视下,将手中擦头发的汗巾扔了过去,宋依斐也不含糊,接过就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你还没说你今天为什么没来?”
赵令仪喝水差点被呛到,这人没看出来自己不想回答吗?敷衍道:“临时有点事,忙忘了,不好意思,护身符现在就给你。”
赵令仪翻箱倒柜的将护身符找了出来,扔了给他,“护身符给你,你现在可以走了。”
宋依斐听了赵令仪的解释,似乎很高兴。
原来她并不是不想来,只是忘了而已。
当然,聪明如他,当然听出了赵令仪下的逐客令,他今天只是来要个答案而已,既然目的已达到,也就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且这里是个女子闺房,传出去对她名声也不太好,便起身告辞。
“嗯,那我先走了,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能帮的我,我一定帮,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不用了,下次也不必再来,否则我可以告你私闯民宅。”
赵令仪想也没想便拒绝了,她不想和他有过多的交集。
宋依斐感觉到赵令仪的疏远,整个人有些挫败,不过没多久又恢复了笑脸,“我过几天再来。”
她不想见他没关系,他想见她就好了,这么多年来,他在外人面前是风光无限的小国公、顺天府府尹,但内心的孤独,又有谁能懂?直到他遇到了她!
“你真不怕我告你?”
宋依斐一笑,“你别忘了我的身份。”说罢,纵身一跃,消失在雨幕中。
赵令仪看着宋依斐消失的方向,恨恨的咬了咬牙,狠狠的关上房门,发现那护身符还在他刚坐过的地方,无奈扶额,他到底是无意留下的,还是故意留下的?
赵令仪晃了晃脑袋,将护身符收好,躺下休息。
这世上有一个人天生就是克你的。
一夜好眠。
第二日,清晨的阳光袭来,尘埃飞舞,蕴热升起。
“谁?”赵令仪伸了个懒腰,慢慢睁开眼睛,隐隐约约发觉幔帐前有个人影晃动,厉声喝道。
“噗嗤!”一道笑声传来,“想不到你清醒时感觉还挺明锐的,就是睡觉有点太死了。”
怎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