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年前,宋新铭就这样说过她。
她被他扛在肩膀上从宋家的后门走了进去,由于哭喊声太大,把宋母宋父以及一堆的人引了过来。
后来,李豆豆听别人说,那时客厅里正在吵架,宋新铭特地将宋奶奶从后门带进去,以躲避争吵。
一个衣着粉嫩的小女孩围了过来,嫌脏似的用手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哪来这么脏的小孩?妈妈,她怎么穿得这么脏?”
李豆豆顿时止住了哭声,像被噎住了一样,寂静了下来。她才六岁,父亲死了,母亲走了,哪里有钱买衣服,甚至是洗澡都要看邻居的脸色。
宋新铭将不哭的李豆豆放下来,去安排保姆给李豆豆的家人打电话。
大人们散了,李豆豆站在原地,与这个古朴的大房子,和大房子里的衣着显赫的人显得格格不入。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个说她脏的女孩,那女孩好像故意似的,吃着冰激凌在她面前绕了一圈又一圈。
李豆豆看着可口香甜的冰激凌,那是她很少吃上的,她想,会不会比饼干还要香甜呢?
想着想着,她流下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