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小小一碰床就缩到了床的最里面。
很快她便睡了过去。
爵言希看着她,平时牙尖嘴利的,在床上都可以把她治的服服帖帖的。
关灯,睡觉。
翌日清晨。
司徒小小醒来时房间里就她一个人了,浑身还是酸痛酸痛的,总感觉身上不舒服。
伸手脱了的浴袍扔在床上,随后进了浴室,随着昨夜的记忆一起挤进脑海。
昨晚伺候他没伺候成,反被虐了一把。
司徒小小在心里暗骂着爵言希是个禽兽。
不过他都走了,这房间就她一个人,裸着出去也没事。
心里暗骂自己迷糊,伸手拿起毛巾遮住身子,开门走了出去。
这样裸着出去感觉好变扭哦。
可她刚打开浴室门,就听见了细微的声响。
动作一顿,司徒小小的心里立马警惕起来。
有人!
爵言希这个时候不可能会在这里啊,佣人一般是她下楼吃饭才会上来打扫卫生的。
现在出去是个女的倒是没什么让她看的,不都一样嘛,这万一出去如果是男的,说不定不是爵言希是别的男人。
那她的节操就碎一地了。
快速将门关上,司徒小小小直接反锁,后背顶在门板上。
一秒,两秒……好几分钟过去,司徒小小感觉身上有些凉飕飕的,尤其是脚下,下半身。
她洗澡从来都没有穿鞋的习惯,此刻热水凉了,就化成阵阵寒意从脚底下传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