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司徒小小再次回到爵言希的别墅那里已经是三天后。
这三天爵言希并没有打电话给她,可能是一次就腻了吧。
这几天她们一直陪着她,陪她闹。
忆安说:想得太多会毁了自己,若无其事才是最好的报复,向心向不值得的人证明什么,生活得更好是为了自己。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所以她现在开始要顺从爵言希,这样他就不会伤害她身边的人。
是阿,做他情人该做的事,说白了就是陪他上床。
或许不用一年他就会腻了她,放她走。
晚上,司徒小小穿着睡衣踩着粉红的毛绒拖鞋从楼上下来,见到他从门口走进来,她前脚到家不久,他后脚也到了。
消息传的倒是挺快的。
“爵先生,您回来了,吃过晚饭没有?”她倚在栏杆上,笑眯眯的望着他。
爵言希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立即收回视线,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司徒小小故意坐在他的对面,对,面对面,两手托着腮看着他。
也许是她的眼神太过露骨,爵言希抬起头来,眉心微蹙的看了她一眼:“司徒小小,出去三天,脑子不好使了?”说完还不忘白了她一眼。
他感觉她不正常了,自从刚刚回来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脑子一直都不好使,好使的话当初就不会看上你了。”司徒小小还是一副笑眯眯的看着他。
爵言希凉凉的又白了她一眼。
那眼神冷飕飕的。
“爵先生,我想出去上班,我晚上回来,保证随叫随到,还可以伺候你上床。”司徒小小一本正经得跟他说道。
爵言希放下手中的刀叉,看了看她淡淡的说道:“上班?你说的上班难道就是去酒吧跳舞赚钱吗?”
司徒小小起身缓缓走到爵言希的后面,从后搂着他的脖子,把小脑袋搁在他的颈窝处,在他耳边娇滴滴轻声道:“我沦落到这地步还不是你逼我的,我迫不得已才跳的嘛。”
爵言希顿时有些大脑微懵,让他的呼吸都感觉到压抑。
女人说话时的气息还在耳边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