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麒麟冲出门外,载着父女两人,顺风而去。门后,无数看热闹的宾客推搡着。
白峤不想就此放过他们,手中魂力化成一把利剑,向着刘惜芸掷了出去。
利剑飞快,几乎就要追上正在狂奔的麒麟兽。不过一道掌风拍去,这把利剑,立即在空中碎开,变成一道烟消散。
刘惜芸听见声响,只回头瞅了一眼,便急速逃离了。
“什么人!”
白峤与白翃同时看向房顶,正好见着何归和燕小凤二人。
“是那个臭小子!”
“什么臭小子?”
“爹,就是这个小子,坐地起价,戏弄于我。”
何归正要逃开,听见白翃说的话,心里很气。他确实有坐地起价了,但自己什么时候戏弄他的,这是侮辱,彻彻底底地侮辱。
由于魂力仍被阻滞,何归魂甲无法开启,冰翅也只展开了半只。飞向空中,在空中晃来晃去,底下的人随着他的晃动一会儿望向这边,一会儿望向那边,最终终于晃到了对这一幕目瞪口呆的白翃身前。
何归一个巴掌拍在了白翃的脸上,何归掌上依附着魂力,这一掌很重。即使是魂王,也会感觉到疼痛无比。
“你敢打我!”白翃与白峤几乎同时出掌,掌风凌厉地冲向何归。
一张魂力所形成的的包袱皮,抱住何归,将他拉至房顶。
父子两正要追,突然地面几只石头人拦住。待他们攻破这些个石头人时,再寻人时,人已不知所踪了。
“刘惜芸!何归!你们两个家伙给我等着!此仇必报!”白翃吼了一声,心里已对这二人恨之入骨。
不久之后,刘府大院,前前后后被白府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女儿啊女儿,要我说你什么才好?你弄出这等事来,岂不是将你爹往火坑里扔吗?”刘益明埋怨地看着女儿,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他只能生气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
“爹爹,那白翃根本就不是真心对女儿的,无非是看中女儿样貌娇美。又知道女儿身手超脱不凡,就以这联姻为由,约束女儿,并控制咱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