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知道事情始终都会白露,害怕他人责怪,紧张不已。最后压抑不住,紧张过度,就倒在了地上。
“刘益明,你好大的胆子!”白峤是镇上司魂府的执牌官,管镇上一应炼魂事物,全力之大,非同小可。被这样一个人给
吼一嗓子,当即差点把刘益明的胆也给吓破了。
“白,白大人,这事……”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哼,找个人代替女儿来成亲?简直是对我白家的侮辱!”
在百米之外,何归和燕小凤一道而来,正听见白府之内锣鼓齐鸣。
“唉,真是巧了,怎么与这刘家千金成亲的,竟然就是这白家大少?”
“咋的,人家成亲你还不让了啊?”燕小凤不太喜欢何归提起刘惜芸。
“害得我一直在刘府转来转去。里面装潢倒是喜庆,人却没有几个。”何归被燕小凤挽着,觉得有些别扭,这种姿态,容
易让他想起另外两个女孩。
“怎么了?”
见何归闷不做声,燕小凤关心地询问。
“这白翃可是有意要杀我,我这趟究竟是去还是不去呢?”虽然这么说着,但在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白府的大门外。
这铜门十分气派,高八丈有余,宽三丈还多,金漆做底,红漆铺面。两个看门的石狮子的胸前,都系着大花绣球。
“奇怪?不是办喜事吗?怎么大门紧闭?”
两人正在怀疑猜测,又听见门里传来吵闹声,一起翻身上墙,跳到一屋顶上。一同趴在上边,往下看去。
“刘益明,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白大人,大不了这聘礼我还您!”
白峤从桌上拿起个小酒壶,狠狠摔在地上,并厉声说道:“还,当然得还!不仅得还,你还至少得赔五千两黄金!拿不
出来,跟你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