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黑衣,紧身束腰,一道风在脚底运起,燕小凤潜入了刘府。
第二日正午,琉璃盏失窃的事,人尽皆知。
“敢在我家中偷东西,这小蟊贼,太可恨了!”刘惜芸一巴掌拍碎了一掌桌子,对于刘益明来说,那不过就是个盛酒的器皿,丢了便丢了,毫不可惜。
但对于刘惜芸不一样,自己已在魂祖一星境界,待了一年有余。再不想法提升实力,日后必有人超过自己。
对于好胜心极强的刘惜芸,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容忍。
时间回转至前日夜间。
雪花飘飘,寒风刺骨,燕小凤重重地跌倒在雪地里。她紧紧护着琉璃盏,怕它不慎砸在隐没于积雪中的石头上。
积雪漫过膝盖,每走一步,都艰难无比。
有些些冰雪透过袖口领口钻入体内,冰寒无比,令她阵阵发抖。但她的步伐,不慢反而快了许多。
天渐渐阴霾,风雪交加,如细小的沙石撞在脸上,又疼又冰。
拖着疲累的身体,喘着娇软的气,燕小凤远远地看见有小屋的灯光,门口立着一人,身影佝偻,拄着拐杖。
她飞奔了过去。
“你,你,你怎么起来了?”她一边喘气,一边问。
“咳咳。”何归咳嗽了两声,“我现在好多,能下床活动了。”
“快,快进屋去,屋外冷。”
将何归推搡进屋,将琉璃盏放在桌上,搓了搓手,取下头上裹发用的头巾,将棉袄上的积雪怕打掉。
“我去烧热水给你洗澡。”她扶着何归,让他坐在床上。
热水浴盆都准备就绪,便去给何归宽衣解开,何归瞧了一眼燕小凤,竟有些羞涩,直往后退。
浴盆中热气腾腾,木盆之大,进两三人都不成问题。
“都看了无数遍了,怎么?今天就……?”
“我都说了,我已经能活动了,不用……”话还没说完,便觉腰一疼,眼紧闭,眉紧蹙。
“看看,还说不用。”燕小凤弯起食指,遮住半边唇,嘻嘻一笑。
为何归宽衣后,她用右手五指划了划水,水温刚刚好,可能有些小热,但不烫。再取了一小坛梅花酒,倒入玻璃盏内,在滴了些许于浴盆中。
一点淡红酒香在水中荡开,醇醇香味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