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什么了,你相公我虽说长得风流倜傥,可大智若愚,有的是聪明才智。”
方雅将推车一下放开,一脚踢开:“你还不是我相公呢!”
可此时正在下坡,只看见何归慌慌张张,手忙脚乱地稳住推车。歪歪扭扭,磕磕碰碰,总算停了下来。
“雅儿,咱别闹了行吗!这可是异世界的我的尸身啊,万一他出了什么事情,我说不定也会受到影响啊!”
红鸢看着两人嬉闹,笑声此起彼伏。望着身边若有所思的异世何归,想起了陈年往事。
那个时候,父亲病重,灵鸢谷衰败,是大人一手操持,才使得灵鸢逆境逢声,又维持了十八年。父亲临终之时,将红鸢和灵鸢谷全权托付给大人,那时,红鸢才十岁。
父亲病故之后,灵鸢总是缠着忙碌的大人,而大人也总会抽出时间陪着灵鸢玩耍。直到有一天。
“红鸢,你要学习魂术,振兴我们灵鸢谷!”
红鸢被带去进行了残酷的训练,每一天,都拖着疲累的身体,满身伤痕。
大人就像是自己的亲哥哥和亲身父亲一般,每天,为她轻轻涂抹伤药。而她最开心的时间,便是趴在大人的腿上,让大人帮自己涂药。
直到有一天,她的身体变得像打磨过一般,刀伤不得,剑穿不破。然而,见到大人的时间,一天比一天少。最终,每月只能见到大人一回。
红鸢心里有大人,但不知道大人心中有没有红鸢。她想问,但始终没能问出口来。
“喂,快点……你太慢了!”方雅向红鸢招招手,示意她加快脚步。
走过乱葬岗,来到梨花村,一片狼藉的村落摆在面前,到处都是倒塌的房屋,还有被洪水冲来的淤泥。这里,仿佛受到了天灾。“这……怎么回事……?”何归心里一慌,便大声喊:“老吴!”
这一句没人回复,又喊一句,然而还是没人回应。就在要喊第三句的时候,被人捂住口鼻:“嘘!”
何归从吴尘的手中挣开:“老吴,几日不见,你轻功见长啊。我都没察觉到你。”
“别大声说话,我跟你说,我们现在被人追杀。”
“谁敢追杀我们家老吴啊,你现在应该日级三阶的魂力了吧!竟有你害怕的人?”
“我们?你是说除了你,还有别人?”方雅却将注意力放在了别的地方。
何归、方雅和红鸢看见一人缓缓走向他们,当即警惕了起来,红鸢的青釭剑拽得紧紧的,准备见到敌人便刺上去。看见原来是城主家的花清月花大小姐,便又放松了下来。
花清月看见何归,一阵怒气涌上头来,揪住他的耳朵:“何归!你不是说我父亲解除约定的吗!竟然敢放我鸽子!”何归疼得牙咧嘴歪,拍拍方雅,示意她来阻止一下。可方雅却笑了笑:“你们久别重逢,先好好聊聊。”
何归内心暗暗叫苦。
“对了,这位姑娘是?”花清月放开何归,看着红鸢问道。
吴尘之前已经看见了这红衣女子跟着何归,本来以为是敌人,但仔细观察了后发现此人无害。这才贸然出来,阻止何归乱喊乱叫。
“她叫红鸢。”何归淡淡的说。
“灵鸢谷红鸢见过大小姐。”这灵鸢谷是何处,闻所未闻,所有人都蒙了。
异世何归的魂魄飘到花清月面前,细细观察,花清月无动于衷,此人没练过魂术,又不知晓灵族秘传之术,所以只要自己不刻意显形,她不会看见自己。只是在她体内,似乎蕴藏着什么。
不过究竟蕴藏什么,这异世何归的魂力如今过于渺小,不能查知。
“灵鸢谷是什么地方?”
吴尘冷静的分析道:“既然不是这世界拥有的门派,那么你是异世之人?”
“异世?”几个人听得疑惑不解,这异世是什么意思?
“我们洪荒宇宙本来就不止一个世界,大千世界难免因为某种原因相互连接,有人从另一个世界过来,自然会有人从另一个世界出去。控魂决上我们的世界叫做‘冥’,而与我们最近的一个世界叫做‘魂’!”
听到吴尘说得兴起,何归却抓住吴尘的胳膊,兴高采烈地打断他:“老吴,你知道这控魂决是谁写的吗?我们不用找下篇了!”
“啊?”吴尘的脸挂满了黑线和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