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白翻来覆去才睡着,凌晨四点多,她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趴在床边的孟萧然被惊醒,他惊慌地抬起头看着她,发现她头在颤抖,嘴里念念有词,好像做噩梦了,又好像很痛苦。
孟萧然俯身将耳朵凑到她嘴边,低声问:“白白,你怎么了?”
“疼。”苏白白声音微弱地说。
“哪里疼,白白,你告诉我哪里疼。”
“头。”
孟萧然听说她头疼,焦急地跑去找医生,结果医生不在。
他心急如焚地回到病床边,凑到她身前,两只手的手指覆在她太阳穴上,轻轻地揉着。
揉了一会儿,他问:“白白,有没有舒服一点?”
“嗯”声音微不可闻。
孟萧然见她表情没有那么狰狞了,面色也慢慢恢复了平静,放下心来,只是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敢松懈。
他半蹲着靠着,腿都麻了,动了一下,疼得他想喊出来,奈何面前睡着一个人,他只能龇牙咧嘴地忍着,以最小的动静换了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