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凌熙捂嘴一笑,挽着周氏的手臂靠在她身上,轻轻嗅着周氏身上的气息,脸上绽放开一抹明媚的笑容,“干娘,你真好。”
朱府。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门口的石柱旁边,不一会,一位身穿碧色罗裙的小丫鬟从车上走了下来,快步走到大门口,拍了拍。
待门丁开门之后,她将一个荷包递了过去,说道:“我们是你们主子的故友,麻烦你将此物交给你们主子,他看了便明白了。”
门丁接过去后,瞧见了荷包一角的绣文,当即脸色一正,低声说了句,“你且等等,我马上上报主子。”
过了片刻,福伯匆匆而来,在车窗下与车内之人低声说了数句之后,又匆匆回到了府内。等了约莫一刻钟,他领着福生前来,顶替了原来的车夫之后,这辆不起眼的马车便急匆匆地往城外驶去。
车内有一位年过三十的中年妇人,身旁还有一位嬷嬷及刚才前去敲门的丫鬟。此刻这位妇人脸上满是焦急之色,不时地掀起少许车窗,望着车外的景色,手中的丝帕已然被攥皱了形。
一边的嬷嬷见状,柔声劝道:“夫人,我们马上就能见到小姐了,您先小憩片刻吧,瞧您这脸色,若是一会让小姐瞧见了,她可得伤心了。”
闻言,这夫人摸了自己的脸,问道:“我脸色真的很难看?”她想起一会即将要见到的人儿,忽然抓住嬷嬷的手,急切地说道:“嬷嬷,我们这几日赶路匆忙,也没给熙儿带点什么,你说这孩子在外头苦了大半年,也不知道变成什么样,而且朱家小子还说她失忆了,她一会见到我肯定认不出来了。”
说着,这夫人眼眶顿时红了,眼泪慢慢地流了下来。
车外的福生出发之前便从福伯那了解到车内的人是冷凌熙的亲人,此刻听到车内之人正哭得伤心,忍不住开口说道:“夫人,您莫要担心,冷姑娘可好了。”
他这一开口,顿时引来了车内之人源源不断的询问,往靠山村的路途之中,他将冷凌熙的事迹给交代了个遍,其中也包括朱景然隐瞒下来的关于冷凌熙在鬼森附近被救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