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说完,闭目打坐的陈来庆忽然睁开了双眼,他望着冷凌熙匆匆说了句,“小丫头,我有要事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自个注意些,出了事我可不好交代。”
说完,他也没理会跪在地上的陈家父子三人,急忙抛出一把灵剑,御风而去。
见状,陈长青心里的猜想更加确定了,连忙高呼道:“恭送先祖。”
先祖?
众人顿时像惊掉了下巴一般,愣在了原地。
陈长青对先祖一词并没对加解释,只是自那一刻起,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到了下午时分,陈长青将新酒搬上了朱景然的马车,一行人便往临山镇前去。
而冷凌熙却留在了靠山村,至于林伯嘛,被她强行塞给了朱景然带走。临走那会,林伯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着对她这个小师傅的不舍,却在朱景然说起朱府存放着冷凌熙特别酿制的酒时,那上马车的速度犹如惊兔,快到冷凌熙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到了夜晚,冷凌熙正想进入空间之时,陈佳微却踏夜而来,敲响了她的房门。
身穿粉色衣裙的陈佳微在烛光的照耀之下,却让冷凌熙生出一丝陌生之感,仅仅几日不见,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像是变了个人一般,以往的活泼可爱似乎都化成了她此刻表现出来的温婉动人。
“熙姐姐。”陈佳微轻声唤道,她坐在凳子上,双手绞这一块手帕,脸上带着犹豫地神情,望了望冷凌熙便垂首不语。
冷凌熙扬唇笑道:“佳微妹妹深夜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没”陈佳微慌忙应了声,抬头一看,却看见了冷凌熙脸上那柔婉的笑容,渐渐地,她鼓起勇气说道:“熙姐姐,其实也没什么事,佳微之前似乎对熙姐姐有些冷淡。但是,熙姐姐,你听我说”
陈佳微激动地抓住冷凌熙的手,用尽了力气,长长的指甲蓦地扎到了冷凌熙的手,深深地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