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边城一天来往不知道多少人,郑爷又没有具体画像,就就告诉咱,十六七岁,气度不凡的年轻人这么个条件,咱上哪儿去找!”
此言一出其它几名汉子连忙附和开口:“就是,就是,这人这么多画像也没,咱上哪儿去找?”
“是啊,还让咱要不要怠慢,昨儿个老四打了个盹被郑爷看到,直接挨了几十棍子,到现在还下不了床!”
“郑爷他是高坐庙堂上,可就苦了咱哥几个,大热天的还得在城外入口守着!”
“哎哟,别提了,这天儿最近热的也是要人命,瞧我这皮,都给晒脱一层。”
几名汉子最近似乎受了不少的苦楚,对着领头的李二狗大倒苦水。
李二狗心情似乎也不好,他扫了一眼几名汉子道:“都他娘的叫什么,郑爷吩咐就照做就是,不要觉得这是个苦差事,你们可要知道这是关乎到咱身家性命的大事!”
一听二哥这么说,几名汉子一惊,其中一名道:“二哥你不要吓我?找个人还他娘的能让我们掉脑袋不成?郑爷对下人向来宽厚,也就最近几天有些严厉,不至于为了一个人把咱脑袋拿了把?”
众人附和点头,李二狗一看几人顿时冷笑,别人不知情,他那里不知道内情,为了这位年轻人,他大哥带领一众高手杀出,结果到现在毛都没有看见一根。
派去的人回来了,从那树林里只带回来了了十来具干尸,就像是被传说中的妖魔给吸干了一样。
看见他大哥的尸体,李二狗都打了一阵冷颤,他不知道那一位爷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一想到那位爷背后的玉州霸主“楼兰王府”。
这四个字如同天威一般压着他,虽然那位爷是一个发配而来的弃子,可是常年跟在郑书身边的他,有幸见识过那雄霸玉州的大势力真面目。
他知道那占地百亩的庄子里是何等的可怕,那位爷被发配过来,也不是好惹的,更何况那位爷还是那位权倾天下开国元老的亲儿子。
谁都不知道,他和那位爷曾经有过一段渊源,他不认为那位爷真的就是废物,那位爷来了这边城,郑书势力只怕
这其中道道细思极恐,李二狗深深打了个冷颤开口道:“否他娘的问那么多,我告诉你们,不是郑爷不给画像,而是郑爷也给不出来,郑爷见到那位爷的时候也是十年前了,不是给你们看过了那小时候的画像吗。”
“哎哟,我的亲娘诶,二哥,郑爷给一个小孩儿画像,咱是看过,可是都过去十年咯,鬼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名字也不给一个,也不好托人去四处打听!”
“就是,就是,好歹也给咱哥儿几个名字,咱到时候找些地痞挨个儿去打听打听,到时候说不定找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