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想!”李建军答得很爽快。
杨海鸥嘴唇抖了半天,“我想喊他爸爸”
游小花一时冲动对陈晓曦读心,被她穷追不舍的缠问不知该如何收场,于是对她百般的刁难以为她会勃然大怒,自己趁机脱身。谁知这个陈晓曦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任他各种欺凌也不急不火,游小花暗暗叫苦,遇到真正难缠的高人了。
“大哥!”陈晓曦用敬语称呼游小花,“我给你带了最新的一期《elle》和《vogue》,另外还给你带了一件礼物,保证你喜欢。”
游小花把手抄在胸前,看着她没有说话。
“拿着,”陈晓曦从包里拿出一条用报纸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件递过来,见游小花没反应捅了捅他,“拿着呀,死不了人!”
游小花干笑着接到手里竖到眼皮下一瞅,一行红底白字的英文字母印入眼帘。无需逐个字母去核对,仅凭这熟悉的色彩和首字母的“”,游小花喉头一缩吞了口口水,问道:“万宝路?”
陈晓曦神秘的点点头,“我朋友从美国一共带了两条回来,我给抢了一条过来。红万,软盒短支的,听说这样的规格是最紧俏的,是吗?”
游小花苦笑着点点头,鼻子凑近香烟狠命的嗅了嗅。“真香,真好闻不过算啦,这烟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陈晓曦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似乎完全不能理解眼前的局面。“你,不要——为什么呢?”
“你分明就是在贿赂我嘛”
“是啊!”陈晓曦脆生生的回答道。
“啊?”游小花怎么可能想到她竟回答得如此干净利落,脸上表情和陈晓曦刚才一模一样。
“但也没必要说得这么难听嘛,国内求人办事不都得意思意思表示表示,所以我贿,不,表示表示有什么不对?”陈晓曦一脸的真诚。
游小花抠抠脑门,“其实我发觉你也不是太难相处,可为什么在学校你一个朋友都没有呢?”
陈晓曦摊开双臂耸耸肩,也很无奈的说道:“一开始是因为我听不懂重庆本地的方言,更听不懂你们重庆人说的普通话。加上我跟父母刚到重庆,我在这里谁也不认识能跟谁聊?而且我和周围的人感兴趣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聊也聊不到一块去。后来班上同学渐渐发现可能我的条件比他们要好一点,反而更加排斥我啦。他们排斥我我还不想理他们呢,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唉!”
游小花对她的话深信不疑,甚至有些替她感到不平。原来并非人家陈晓曦有多傲慢,而是咱们在嫉贤妒能加仇富,于是有心安慰她几句。
“原来是这样啊,这也太不厚道了,回头我说说他们去。”
“别介,我谢谢您呐!”陈晓曦连连摆手说道:“我妈说啦,遭人嫉恨是天才的专利,我也挺喜欢他们不搭理我的,您可别剥夺我这一福利。”
“我还以为你真的楚楚可怜,就凭你这自命不凡的口气”
“我可没有自命不凡,”陈晓曦纠正道:“我本就不同凡响。”
“噗——”
“你先别笑,听我说完。”陈晓曦的表情变得一本正经起来,“我从不以貌取人,也尊重身边的所有人,你什么时候见我恃强凌弱了?我只是平时不爱和他们说话而已,因为完全没有共同语言。”
游小花想想她说得真一点没错,她只是喜欢独来独往而已,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