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只觉当头一个晴天霹雳,一股狂暴的怒火在体内熊熊燃烧!所有的理智都已在妒火中化为灰烬,他只想立刻找到夏青当面质问。
“夏青!”秦朗一把推开了三班教室的大门,脸色铁青。
教室内满地都是掉落的下巴,班上同学双目圆睁的望着秦朗,每个人都像下颌脱臼。
夏青吓了一跳,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蹙着眉头问道:“秦朗,你怎么来了?”
见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秦朗强压怒火黑着脸沉声说道:“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夏青没想到他竟会如此蛮横无理的撞进自己正在上课的教室,换游小花也只会在窗外拼命的招手而已,这还是曾经谦恭温良的秦朗吗?
“我现在正在上课,有什么事等放学再说。”
“不行,必须现在、马上、立刻给我出来说清楚,我可是在顾及你的脸面!”秦朗气势汹汹的闯入教室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拒绝,小胖墩的话音犹在耳畔,怒火瞬间打通任督二脉,在体内狂奔一个大周天后以三花聚顶之势直奔脑门儿而去。
夏青缓缓转过身来,秦朗扭曲的五官让他变得面目狰狞。如果说一秒钟前夏青还心存一丝愧疚,此刻秦朗话一出口一切便覆水难收。
夏青迎着秦朗的目光寒声道:“你这叫顾及我的脸面!对不起,我夏青只畏真理不惧雄辩,请你离开我的教室,你无权剥夺学生们学习的权力。”
面对夏青掷地有声的朗朗言辞,妒火中烧的秦朗彻底丧失了理智。
“你别跟我高谈阔论,既然你不要脸我就成全你。你的真理难道就是脱光学生的衣服帮他洗内裤!你的真理难道就是把自己打包主动送上门去!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他可是你的学生,你比大他六岁,他差不多都可以叫你阿姨了”
“喔”全班哗然。
夏青默默的注视着仍在咆哮的秦朗,不知为什么,内心的震怒一点一点的在消退,直至彻底消弭。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和释然涌上心头取而代之,她甚至禁不住的想微笑。
人心本善,你也许会怜悯一只瘸腿的兔,也许会可怜一只瞎眼的狗,但你绝对不会同情一只下水道的老鼠,一只关在笼里浇上汽油被大火烧得“吱吱”乱叫的老鼠!
在夏青眼中,现在的秦朗就是那只“吱吱”乱叫,垂死挣扎的老鼠!
秦朗终于停止了咆哮,因为他突然发现夏青笑了。同样一张沉鱼落雁美得摄人心魄的笑颜,为何竟让自己不寒而栗!
夏青就这么微笑的看着秦朗,直到他彻底安静下来。每个人都有承受的极限,负荷过载不一定非得崩溃,你也可以选择跳闸关机。
放下是一种态度,更是一种智慧。
“谢谢秦先生对我的提醒和忠告,今后我一定会多加注意。”夏青一双眼睛真诚的笑着,嘴角却挂着一丝游小花似的狡诈。“不过需要纠正的是,游小花的内裤是我洗的但不是我脱的,当时有很多同学都在场他们可以证明我没说谎。不过我想说的是:我乐意帮谁洗内裤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夏青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和一丝娇羞。
“还有,那天我的确打算送货上门,其实说出来蛮丢人的,人家没有收货。”
“哈——”
全班同学被夏老师的风趣幽默逗得开怀大笑。
“所以——”夏青把手背在身后咬着下嘴唇偏着脑袋看秦朗,一脸调皮的反问道:“这都是我的私事,你上门来兴师问罪是何道理?”
“你——”秦朗不敢相信平日里小鸟依人的夏青竟然也可以一剑封喉。
“请不要打断我的话就像刚才我没有打断你一样。我是比小花年长几岁是他的老师,又怎样?我和他的事没有义务要拿出来公示,我如何报答我的救命恩人也完全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我说完了。也不想听你废话,请你离开,否则我通知校保卫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