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
“谁让你嫌我胸小”
“祖宗,这是胸小的事吗?再说人工的手感能一样吗?”
周亚丽神秘的一笑,在游小花耳边悄悄说道:“现在有种进口的硅胶,很软很舒服几乎可以乱真,我摸过样品。”
游小花默念我佛慈悲“手感好顶个屁用,过几年在你皮肤下到处乱跑,搞不好一上一下你想吓死人啦?万一多变出一个半个来,你还让不让人活啦?”
“这个”周亚丽也觉得后怕,咬着下唇犯愁。
为了彻底打消她的这个可怕念头,游小花决定再泼一盆冷水。
“就算你装个奶牛咪咪又怎样,个头就一米六多一点啊。牵着你出门人家说我拐卖未成年幼女,打个呗儿还要给你随身带个板凳,我累不累啊?”
“你的意思是让我再去做个接骨手术?”
我佛慈悲我佛慈悲
忽然,一个魂牵梦萦的熟悉身影出现在视线中。长发飘飘的夏青奶白色的t恤外套着一件鹅黄色毛绒背心,肩上挎个大大的绒布挎包,美得像个超凡脱俗的仙子不带一丝烟火气息,正款款步入校门。
莫名的心痛隐隐袭来,游小花移开了视线但心跳仍在持续加速,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大脑一片空白,手心也因大量出汗而湿透。
游小花猛然惊觉这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身体中像有一股电流在四肢百骸间穿行,把自己带到了一个五彩斑斓的世界,仿佛处身于万花筒中。
突然,所有的色彩和杂音都消失不见,眼前一片黑暗。数秒钟后,就像在漆黑的影院播放电影,一幅画面慢慢清晰的呈现出来。
画中的场景再熟悉不过了,应该就是此时此刻的校园。操场上踢球的学生、篮球场上扩建施工的民工、校门外路过的车辆还有操场边戴着耳机边走边听音乐的夏青。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颜色和声音,篮球场上的民工在搭建好的脚手架上施工,学校购置了一批玻璃钢篮板替换斑驳的木质篮板。
忽然施工的脚手架“咔”的一声异响,整个结构开始倾斜。而戴着耳机听歌的夏青浑然不觉,离工地越来越近。就在夏青刚走到篮球场边的时候,整个脚手架轰然倒塌瞬间将夏青掩埋
“啊!”
游小花吓得一声尖叫睁开了双眼,所有同学齐刷刷的望向他,不明白发生了何事。他顾不得解释站起来推开窗户向楼下望去,操场上踢球的同学、施工的民工、边走边听音乐的夏青
眼看夏青离篮球场越来越近,游小花的心猛然下沉瞳孔剧烈收缩头皮几乎就要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