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女人破口大骂,“阿姨,阿你屋先人个姨!小狗日的!”
夏青老师蕙质兰心娴雅端庄,一副略显夸张的黑框平光眼镜赋予她别样的妩媚。
游小花这类学生就是她的噩梦,处处与她争锋相对各种歪理一大堆,作为老师总不可能向学生认输!夏青为此伤透了脑筋,到后来甚至迈进教室都有一种莫名的压抑感。
难道只有我一人对这家伙感到头痛?夏青决定向自己的指导老师游小花的班主任张老师求救。
张老师年近半百和蔼慈祥,知道夏青的来意后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给她倒了杯水递到手中笑道:“感到困惑很正常,遇到游小花这样的学生,要对症下药才行。”
“可我感觉他就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夏青的口音非常好听。
“是人就会进油盐的,软硬不吃意味着我们肯定用错了方法。这世上的每一把锁总有一把能打开它的钥匙,关键是你了解这把锁吗?”张老师的普通话也算标准。
夏青望着手中的水杯陷入了沉思,琢磨着张老师话中的深意。
“十六七岁正值青春叛逆期,针对这个时期的学生‘引导’的效果一般都好于‘教导’,聪明的老师会选择做学生的朋友。”
“您的意思是”
“你知道游小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吗?”
“啊?”
“他喜欢什么颜色?爱听谁的歌?最要好的朋友是谁”
“这”
“如果连这些都不知道,你怎么能成为他的朋友呢?又如何去引导和改变他呢?”
“哦,原来如此!”夏青有种醍醐灌顶豁然开朗的感觉。眼界,拔高视点眼界自然宽阔。
游小花缩着脖子歪着脑袋双手抄在胸前,眉头几乎快拧成了麻花。一脸狐疑的盯着讲台上正写板书的夏青,眼都不眨一下。
“谁能告诉我议论文的三要素是什么?”夏青拍了拍手上的粉尘,对游小花的注视视而不见。
咦,邪门!游小花索性把手臂撑在桌面上用双手托住下巴,继续直勾勾的盯着夏青一动不动。
夏青似乎这才注意到游小花的异样,摊开双臂左右打量了一下自己问道:“怎么,难道我脸上有花?”
“我承认你的脸比花好看多了,可我奇怪的不是这个。”游小花托着下巴回答。
夏青突然脸颊一热,这是游小花第一次用普通话,不,应该是极其地道的大连话回答。夏青如潭深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那你,在奇怪什么?”夏青避开了游小视的目光,尽量让自己显得轻松自然一些。
“现在是上午十一点五十五分,也就是说你上课时我足足睡了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呀!”游小花一脸的诧异。
“嗯,怎么啦?”夏青反问道。
“不是,换以前你早就一巴掌拍醒我啦”夏青的反应显然不能让游小花释怀,“至少也会让我到教室后面去面壁今天怎么太阳从西边出来啦?”
“就这事呀”夏青不以为然的咧嘴一笑,“人是会变的嘛!再说上我的课你睡觉也不一定全是你的错,或许是我上课的方式太乏味,我应该换一种大家都接受的形式。”
游小花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疼得钻心不是梦。
“游小花同学,有意见下了课再给我提,好吗?现在别耽搁大家的上课时间。”
“”游小花木然的点点头,全班所有同学也都一脸讶异的望着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