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

曾艳芳翻了个白眼，终于切入正题：“我看了你的《悟空传》……”

“哦？”

张玉鑫手一抖：“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被我的文采倾倒。”

“呵呵，一般般。”

曾艳芳斜睨她，玩笑似的道：“是不是有哪个大神给了你指点呀？”

张玉鑫一下子沉默了。

曾艳芳忐忑地等待答复，手掌渗出汗珠。

找不出更多线索，只能用这种笨方法，挨个询问了。

曾艳芳本来没有这样做，一是因为效率很低，二是怕惊动那位重生者，被她搞出什么更大的风波来。

但现在曾艳芳觉得，放任那个重生者不管，才是最可怕的事情，所以她第一个找上了张玉鑫。

所有出现了重生者痕迹的成员中，张玉鑫是惟一一个没被记上名册的。

曾艳芳太了解她了，她明白，张玉鑫没有这份心机、也没有那份决然赌命的魄力，更不可能到处“采补”——除了郝菀晴，没人能让张叉叉献吻，包括自己在内。

“赵敏儿前辈。”

张玉鑫的笑容有些不自然了：“她跟我说了这么个脑洞，我觉得很有意思，就写下来了……”

咚。

一种复杂的情绪，如同巨石落在曾艳芳心头，发出巨响。

有复杂、有错愕、有疑惑……

赵敏儿的名字，一下子从心底那一串长长的疑似重生者名单中攀升上了第一位，并打上了重重的红圈。

百分之九十的可能，赵敏了就是那个重生者。

剩下百分之十……赵敏儿，也被重生者彻底控制。

“你怎么了？”

张玉鑫发现曾艳芳的情绪有些不对劲，问道。

“没事。”

曾艳芳有些失魂落魄地起身：“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家房间了。”

“芳姐下次再来玩啊，多带点吃的。”

“嗯。”

曾艳芳的回答被关门声掩盖住。

张玉鑫脸上的笑容消失，满脸痛苦与挣扎之色，愣愣看着房门出神。

忽然，她伸手，抹掉了脸上的泪水：“对不起……”

曾艳芳终究漏了最后一种可能，连在冯馨朵、陆玲身上都没有遗忘的猜想——

张玉鑫在说谎。

……

李哲琪的言论，无疑让后花园再次炸锅。

《还有多少成员在私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