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什么手机？”

营业员甜美的声音让曾艳芳的心情稍微舒缓了些。

“就这个吧。”

曾艳芳指向一款索尼手机。

苹果系统太麻烦了。三星直接pass不解释。魅族手机……曾艳芳有信心在不久后的“国民美少女”团综里挣回来。

小米和索尼，本来曾艳芳更倾向于前者，毕竟是国产。

但小米后来打着初音的幌子，实际上完全靠明星热度而做得粗糙广告实在太败好感，还是算了。

所以就索尼吧，海外的半个姐妹团乃木坂32也是索尼家的，也算有些缘分。

“咦，曾艳芳。你怎么在这儿？”

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

不用回头，曾艳芳就已经听出了这是谁的声音。

“朵朵前辈好。”

曾艳芳转身，正对上冯馨朵那双扑闪扑闪的大眼：“你也来买手机呀。”

“嗯……”

“唉，这败家女人。”

冯馨朵的话被打断，陆玲的声音也从一旁传来：“手上拿着苹果6，现在又要换6s。”

曾艳芳没有感到丝毫意外，马鹿总是形影不离。

“哼，有本事你别换。”

冯馨朵双手叉腰做娇蛮状。

“神经病。”

陆玲白眼一翻。

两人日常地打着嘴炮，实际跟秀恩爱没什么区别——但她们亲昵无间的态度，却让曾艳芳的心脏狠狠被刺痛了一下。

她左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裤兜里刚刚记下陆玲名字的备忘簿，有些失魂落魄。

“陆玲……”

九色葵的声音幽幽传入耳中，在疲惫不安的心脏上又狠狠捅了一刀：“她的精气比前几天充沛了不少。”

“哎呀，我肚子痛，去趟厕所。”

曾艳芳眼角一热，连忙转过头，挥挥手，用最大的毅力维持语气平稳。

接着落荒而逃，冲进厕所隔间，大力关上门。

泪水决堤，曾艳芳捂着脸，发出压抑的缀泣声，在厕所冰冷的空气中回荡。

……

“陆玲是被采补了精气，还是另一株九色葵的拥有者？”

良久，曾艳芳才强压下情绪，问道。

“被吸了。”

九色葵毫不犹豫地回答：“她的精气是常人的数十倍，已经很优秀了，但作为九色葵的宿主，显然不够格。”

“那冯馨朵呢。”

“逼近百倍的精气……如果没有采补过多成员的话，不排除这种可能。”

……

“曾艳芳你是不是掉厕所里了啊，这么慢。”

大哥翻着白眼。

“不好意思久等啦。”

曾艳芳吐了吐舌头，脸上挂着没心没肺的笑。

“我们跟娜娜约好一起吃午饭，你真不来？”

等曾艳芳买好手机，陆玲边跨上出租车边邀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