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蕉你个菠萝。”
曾艳芳更加烦躁,忍不住想爆粗。还好,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让她本能地用水果代替某些不雅字眼。
自重生以来,曾艳芳从未那么暴躁过,哪怕被被污蔑黑历史、哪怕被全网黑,也能保持最基本的冷静。
一系列反常,曾艳芳几乎可以肯定,暗中还有个不知身份、不明目的的重生者,在操控、窥视着一切——按常理来说,穿越者的金手指不是独一无二的吗?为什么还有第二朵九色葵?如果是小说,作者这么瞎搞简直在作死。
还有黑历史,抛开对团队的影响不谈,就从个人感情来说,对曾艳芳也是件极难接受的事。
汪璐还好,跟自己没什么交集,吴宇晗、李哲琪算是普通朋友,后来也逐渐找回自信;可易佳爱,在私联被曝光后,接下来的偶像之路对她而言,不再是追求梦想的过程,而是一种折磨。
在外地上课、学音乐,每周坐飞机到剧场,发的工资还不够机票钱,常常要自己倒贴、甚至借钱;对粉丝也始终抱着赎罪的心理,不求排名、不求应援,丧失了追求梦想的勇气。
这是为自己做错事付出的代价,没人能帮助她,曾艳芳就算心疼,也无可奈何。
如今,易佳爱又陷进了那个深渊里。
曾艳芳干脆起身,捧着塑料花盆,对於佳蕊挤出一个笑容道:“我出去一趟。”
於佳蕊一个人依靠在床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
找了个没人也没监控的角落,还没等曾艳芳发问,九色葵就抢先开口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并不排除有我同类存在的可能。”
曾艳芳眉头深深皱起。
“在我花瓣绽开之前,我都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有点像你们人类的婴儿时期,不过还是可以被动地接收外界讯息,吸纳了你们人类的文字、知识。”
九色葵解释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是否有同类,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下一种花语是什么。至于寻找宿主,吸收精气,以及对花瓣、愿力、寿命的了解,这些都是生而俱来的记忆和本能。”
顺带一提,我快要蜕变了……
顾虑到曾艳芳无比难看的脸色,九色葵把这句话烂在了花芯里。
“好吧。”
曾艳芳长舒一口气,攥紧拳头道:“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自己找!一定要把那个家伙揪出来,看看她想做什么。”
……
一下午和晚上的集训,曾艳芳都没露出过笑容。
不过今天,整个生活中心都被阴云笼罩、人心惶惶,连性格最开朗的声乐老师,话都比平时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