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沉眠。
曾艳芳梦到一只白色的猫儿,使劲往自己怀里扑,似乎要将温软的身肢揉进曾艳芳身体里。
毛茸茸的尾巴偶尔扫过鼻翼,很酥,很痒。
“阿嗛——”
曾艳芳打了个喷嚏,睁开眼,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刺进瞳孔,有些酸涩。
想伸个懒腰,却发现身体什么被软绵绵、暖融融的东西束缚住了。
曾艳芳转头一瞥,顿时轻笑。
和上一世一样,小鞠睡态并不安稳,蹬掉了薄毯,露出大片大片光滑白皙的肌肤;似乎是半夜又觉得有些冷了,如同树懒一样,侧卧过来,手脚并用,本能地缠上了身边的“人肉暖炉”。
两人身子贴得很紧密,曾艳芳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和心跳,还有腋窝下传来的,细微而充满弹性的压迫感。
乌黑的发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撩拨曾艳芳的鼻尖,散发出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浓郁的满足感瞬间充斥整个心房。
曾艳芳愣愣看着小鞠的睡颜,大半张面庞被长发遮住了,但薄嫩嘴唇抿起的弧度很诱人,隐隐反射着光泽。
于是曾艳芳凑过头去,轻轻在小鞠唇角啄了一口。
抿抿嘴,犹豫两秒,又啄了一口。
意犹未尽,嘴唇又贴了上去,停顿。
整整三秒,曾艳芳才克制住了自己想要伸出舌头撬开柔软唇瓣的冲动,长舒着气躺平,小脸写满幸福。
这是重生后的第一次,曾艳芳睁开眼却没有立刻起床,而是赖在床上,眯着眼睛发呆。
她细细品味着房间里香甜温暖的空气,指尖轻轻划过枕边人的发丝、锁骨、肩膀,无意识地绕着旋儿。
“从此君王不早朝,古人诚我不欺……”
五分后,曾艳芳不舍而坚定地挪开小鞠的胳膊,缓缓起身,给她掖上被子。
她明白,只有更加努力地前进,才能守护这份宁静。
曾艳芳蹑手蹑脚地穿好衣服,拎着鞋子光脚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后,才在门口穿鞋。
睡姿香甜、呼吸平稳的鞠飞霜,在房门关上后的一瞬间,长长睫毛剧烈颤动了起来,伸手捂住发烫的脸。
她发出一声意味不鸣的嘤咛,鸵鸟一般,使劲地用被子裹住脑袋……
……
曾艳芳有些心虚地回到房间,见屋里没人,才长舒一口气,给手机充上电,换衣洗漱。
古时有个秀才,有心仪女子同床而眠。女子在床上虚划一条线,曰:“过了此线你就是禽兽!”
秀才坐怀不乱,一夜安分守己,没有丝毫逾越,岂知第二日,女子骂曰:
“你连禽兽都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