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武士,就要对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这是做人的根本。”
“嗨吚!”
“现在浅草寺的弟子也出了问题,我们就必须前往北欧把事情搞清楚了。”
藤田刚焦急的问道:“师傅,您要亲自去北欧吗?”
“渡边次郎在电话里说的很模糊,我们也不清楚那边的情况,为了把人给带回来,我必须亲自去一趟。”
“师傅,您去了北欧,道馆该怎么办啊?”
“是啊,师傅,我们现在对于北欧的情况一点都不了解,贸然前去万一出事可怎么办?”
藤田刚猛地一掌打在了田中岚的身上,把田中推倒在地,骂道:“八嘎,你怎么可以咒师傅出事?”
“嗨吚!”
田中岚立刻跪在了地上,狠狠地抽了自己几个耳光。
松下田刚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也很清楚这件事的危险程度,可是他没有退路了,只能前进。
浅草寺能够大摇大摆的到北辰一刀流的道馆来要人,就说明山本对于浅草寺很重要,渡边次郎作为他的弟子,就必须给浅草寺一个交代。
“藤田!”
“师傅,我在。”
“我不在道馆的这段时间,道馆就交给你了;如果我出了意外,记得千万不要给我报仇。”
藤田刚一下子就急了,喊道:“师傅,不可以!如果一定要去北欧的话,就让我去吧!”
田中岚也焦急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说道:“师傅,让我去吧,道馆不能没有您啊!”
看到两个弟子的反应,松下田刚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轻轻的拍了拍两名弟子的脑袋,说道:“你们是我的弟子,渡边次郎也是我的弟子,作为你们的师傅,教育你们是我的责任。
现在弟子出了问题,我就要去解决问题,这是我应该做的。
千万不要儿女情长,你们要记住,我们是北辰一刀流的弟子,肩负着发扬武道的重任。”
“嗨吚!”
“好了,藤田,你去订机票吧,我明天早上就走。”
田中岚突然拉住松下的胳膊,无比真诚的恳求道:“师傅,带我去吧,我要跟您一起去战斗!”
松下田刚面带犹豫,刚想要拒绝弟子,旁边的藤田刚也拉住了他的胳膊,露出一副恳求的样子。
他们三个都很清楚,这一趟会很危险。
松下田刚,岛国北辰一刀流现任馆主,松下家族核心成员。
岛国,北辰一刀流武馆。
接到渡边次郎的求救电话以后,松下田刚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天色将暗,松下的房门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他的眉头微皱,有些不喜欢在沉思的时候被人打扰,可是当看到来人以后,又恢复了平静的神色。
“师傅,现在已经是晚餐时间了,我需要给您端过来吗?”
来人正是松下田刚的大弟子,藤田刚。
藤田刚今年34岁,自从入门以后就一直跟随在他的身边学习刀法,可以说是他最器重的弟子,没有之一。
两个人的关系与其说是师徒,倒也像是父子一样亲密。
“藤田,你坐下来,我们好好聊聊。”
“嗨吚。”
藤田刚乖乖的关好门,规规矩矩的坐在了松下田刚的对面。
“藤田,你对于渡边次郎怎么看?”
“小师弟?”藤田刚猛然一愣,刚要开口又把话咽了回去,看上去一副犹豫的样子。
松下田刚继续说道:“你可以直接说,没关系的。”
“嗨吚,那我就直接说了,如果师傅有什么问题的话,请直接告诉我。
关于小师弟,他练功很勤奋,在师兄弟当中也算是比较好的。
不过他的性格有缺陷,太固执,又太争强好胜,这很可能会让他吃亏。”
听着藤田刚的话,松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他的徒弟他很清楚,可以说他的每一个徒弟都是他看着长大的,所以他也明白渡边次郎的缺陷都有哪些。
现在渡边次郎在北欧吃了亏,可以说很大程度上就是他的性格缺陷造成的。
想到这里,渡边次郎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藤田,你的小师弟出事了。”
“纳尼?”藤田的身体一下子就挺直了,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渡边次郎现在人在北欧,不过受了重伤,关于他和敌人的纠纷,是因为他的哥哥渡边一郎引起的……。”
松下田刚把渡边次郎和王炎的情况全都给藤田刚说了一遍,最后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师傅,小师弟是想让您去给他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