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头的一个红毛,正指着刘恒大询问,一劈柴就砸在了手上。捂着手弯腰正喊着疼,下巴上又挨了一脚。红毛一声没吭,鼻口穿血的一头扎倒地上。
剩下的几个见状,吓得同时后退了几步。
“泥塔马谁啊,干什么的,怎么进来就打人。”
“打你,打的就是你。”
也不管其他了,眼睛通红的刘恒大甩起劈柴,一下就砸在说话人的脸上,那人脸上顿时被砸出了一道血淋子,血淋子上还扎着好多木刺。
那人捂着脸,做到地上,嗷嗷嗷的叫了起来。
就两下,刘恒大的手上也扎了好几个的木刺,脱手把劈柴甩到一个要冲过来的人身上,人跟着劈柴也从了过去。那人双手护脸,挡住了飞过来的劈柴,被砸的正哇哇叫着,下身要害一疼,也顾不得胳膊疼了,捂着蛋蛋倒在地上。
剩下的一个被吓的一动也不敢动,哆哆嗦嗦的躲在角落里,鼻涕眼泪的都流了出来,正挥舞着双手,不让刘恒大过去。
收回撩阴腿站好,扒着手上的木刺,里屋的门猛的被推开,五尺汉子骂骂咧咧的出现在门口。这人黝黑黝黑的,个子不高,最多也就一米六五,腰围胸围却能有五尺,脑袋和身体连接处根本看到不到脖子。
“让你们看住门口,你们鬼叫…我艹,你塔马谁啊。”
看到四个黄毛只有一个站着,剩下的三个都瘫在地上,这个横着五尺的汉子顿时一愣,对着堂屋中间刘恒大问了一句。
一看到这个人,刘恒大心中就是一苦,长成这样的人,东北话里有个准确的形容词,车轴汉子。先不说别的本事,这种体型的人,天生就个技能,那就是抗击打能力强。
“不知道啊,我外面看热闹的。里面突然打了起来,我进来想劝劝。大哥,你看他们怎么回事啊。”
那个汉子一听,迈了两步,蹲到那个被踢了蛋蛋的黄毛旁边。没等说话,门口又是一响,车轴汉子闻声扭头看去。只见一高一矮两个人,一人手里抄着一把铁锹,一人手里拎着一根棍子。
“我艹…”
骂了一声,车轴汉子就要起身,还没等站起来,刚才那个貌似没什么威胁的年轻人,已经欺到身前,一脚踢到了自己的下巴上。眼前一黑,脑子里轰的一声,眼前金星乱冒,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刘恒大见这一脚居然没彻底放到他,感叹了一下这家伙的抗击打能力,又补了一脚。
车轴汉子被踢的仰头到底,后脑重重的砸在地上,咕咚一声,人终于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