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畅有点觉得奇怪,现在的人,有点什么好东西,恨不得挂在竹竿上挑着走,哪见过他这样的,还藏着掖着的。
“哎,你说买房要做生意,你家是做什么生意的,要什么样的房子啊。”
“不是我家,是我,是我自己的生意。房子吗,只要是一楼临街就行,大的小的都行。”
王畅撇了下嘴,鼻子里哼了一声:“吹牛。”
刘恒大只是一笑,没有反驳她,王畅也不在往这个话题上引,她不喜欢别人说大话,不喜欢听人吹牛。
又聊了一会,天色有点黑了,刘恒大提出送王畅回家。俩人起身出了饭店的门,刚出门,还没走几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出现在旁边。
“呦王畅啊,行啊,有钱去鹿鸣春吃饭,没钱换咱家钱啊。”
顺着声音看去,一个顶天一米六,脸上疙疙瘩瘩全是脓包,留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穿着挎栏背心大裤头,脚下是一双塑料拖鞋的小伙。那头发,油腻腻的,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加上那一脸的脓包,看着就让人恶心。
而更恶心的是,在他的身边,居然有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同样的打扮,同样的面貌,同样的发型。不同的,只是脸上脓包的位置,大小不同。
王畅一见这俩人,顿时吓的小脸煞白,人立刻躲到刘恒大的身后,双手抓着他的胳膊,浑身哆嗦成了一团。
刘恒大眉头一皱,拍了拍王畅的手,说道:“别怕,什么事有………”
没等刘恒大说完,只听一声:“我草泥马,你他妈是哪根葱。”话音未落呢,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冲着自己头飞了过来,余光看到有东西奔着自己的头砸了过来,身子又被王畅抓着,想多是既没时间,也无法动弹。
下意识的缩了下脖子,双手护在脸前,啪的一声,小臂骨一阵钻心的疼,那件东西摔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仔细一看,是一个八王寺汽水瓶,胳膊上和身上,还撒了不少的汽水,看颜色和气味,应该是橘子味的。
刘恒大顿时怒了,眼睛一立,瞪着眼睛,妈道:“你塔马的有病吧,这大马路上,拿汽水瓶乱丢。”
空手的那人,也是一瞪眼睛,仰着鼻孔不屑的说道:“别塔马的废话,大爷我不是乱丢,就塔马的是故意砸的你。咋地,谁塔马的裤裆没系好,把你给露出来了。你那手刚才摸什么呢,谁让你摸咱哥俩的媳妇手了,砸你,大爷今天我废了你。”
刘恒大眉头一皱,想问问什么,觉得身后有人拉自己,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