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广州的催款电话,刘恒大让菲菲去把手里所有的钱都给打过去。欠着几十万的尾款呢,直打收货后,那边是三天两头的打电话催款。
好在游戏房的生意很火爆,新开的六处游戏房,每天都能进账一万多现金。三两天就打过去几万,那边的心也放下了不少。
晚上散了酒局,回到家后入目的又是一片狼藉,餐厅又是被摔的乱七八糟。墙上,地面上,水池里,到处都是溅的菜汤和油点,已经被摔的走了形的不锈钢盆,又几个被踩成了铁饼。
菜汤和油渍组成的脚印从餐厅延伸到卧室,推开门,老爸还是四仰八叉的,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这次不一样的是,身边还有一个女人。
悄悄的关上门,无名之火腾的就烧了起来,转身摔门而走。
菲菲刚打开门,就看到刘恒大的表情不对,刚想问什么,就被他粗鲁的抱了起来,走到卧室直接被扔到床上。
三下两下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不管菲菲问自己的话,喊了一声就扑了过去。菲菲那简单的睡衣,瞬间就被撕成了碎片,强忍着疼痛,承受着他的冲击,菲菲的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泪。
怒吼一声,刘恒大重重的压在菲菲的身上,不一会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菲菲擦了擦疼痛异常的下身,拉过被子给他盖好,枕在他的胳膊上,抱着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和往常一样,拎着早点回了家。狼藉一片的家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老爸正看着电视吃着面条。
“回来了。”
“恩。”
放下早点,坐在旁边吃着,爷俩再次沉默。
临出门时,老爸叫住了自己,“这么长时间都没要钱,你有钱花吗?”
“我有。”
“对门的范叔说看到你带女孩回来过,你处对象了?”
“没有,他看错了。”
“注点意。”
“恩。”
关好门,下楼后活动下脚腕和腿,慢慢的跑了起来。
这就是日常爷俩的对话,这一世的刘恒大明白了很多,没有像上辈子,老爸说什么都相信,一门心思的怨老妈,狠老妈,也恨不得舅舅一家全去死。
每天回家后就是干活和锻炼,学习成绩也一直在逐步上升,这么久了也没要钱花,学校老师反馈都夸儿子。老爸也默许了他的夜不归宿,默许了他的沉默寡言,默许了他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