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被带坏了

热气吹进耳朵,感觉痒痒的,嘴唇碰在耳朵上,好像是触电一般,一股热流从头直冲到小腹。下半身渐渐的有了反应,趴在刘恒大身上的高芳感觉到了,羞得在他胸口捶了几下,然后一脸幸福的抱着他,不动了。

幸福的时间过的很快,没感觉多长时间,护士就已经过来催促熄灯里。病房里陪护的人基本都走光了,只剩下那位大姐一个人,他老公腿断了,行动不便,夜里还爱起夜,得有人帮忙。

八人间的病房只剩下六个人,其他的病人要么是家近,要么是病情不重,输完液吃完药就回家住了。

高芳钻进被窝,在里面忙活了一阵,递出了两件衣服,是一件毛衫和里面的秋衣,都是潮乎乎的。刘恒大把衣服搭载床边的暖气上,又把自己的衣服塞进了被窝。

高芳在出来时,已经穿好了衣服,笑嘻嘻的扶着刘恒大,到走廊里去抽烟。

与此同时,郊区的一处平房里,黑辉海一丝不挂的掉在房梁上,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好肉了,都是一道道叠在一起近巴掌宽的遴子,有的地方还有方形的创口,正往外渗着血。

嘴角也全都是血,每咳一声都会咳出血,顺着下巴流到胸口,在和身上的血汇合,顺着脚尖滴到地面。地面上已经汇聚了一小摊的血迹,混合地上的尘土,呈现出紫红色。

炕上是两具被捆成一团的人,嘴里塞着毛巾,正呜呜的哭着,蠕动着。一个白发苍苍,满脸沧桑的人,光着上身,坐在凳子上喘着粗气。手里的牛皮皮带上全是血迹,一头的大铜扣已经掉了一半,耷拉在地上。血迹干涸在铜扣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鲜红的颜色让人看了就觉得恐怖。

墙壁粘的报纸上全是血点子,炕上的地板革上,窗户的玻璃上,的上身也一样都是血点。不大的房间里只有呼哧呼哧的喘气声,还有炕上俩人呜咽的声音,和黑辉海一阵一阵的咳嗽声。

喘了好一阵,老人捂住脸失声痛哭起来,哭声无比的凄惨,吓得房檐下路过的野狗夹着尾巴飞快的跑了。

哭了一阵,老人收了哭声,站起来摇晃着爬到炕上,在年轻女孩的身上鼓捣了一阵。小指麻绳打的死结,系的又太紧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挣扎,已经深深的勒到肉里。

在炕柜的抽屉里翻出剪子直接剪断,帮着松了松绳子,见剩下的可以自己挣脱后,把剪子一丢,拖着身心疲惫的身子,摇摇晃晃的推开了门。

女孩强忍着疼痛挣脱了剩下的麻绳,浑身上下都被麻绳勒的不过血了,零丁的一解开,血液在血管里飞速的奔跑着,随之而来的是又酸,又麻,又痒,又疼的感觉。一动都不敢动,只要一动,那麻痒的疼痛感让人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