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他的头发，把他丢在一边，黄毛仰面躺在地上，脸上多了两道裂开的口子。鼻子已经是模糊一片，血水不要钱似的，从模糊的鼻子、嘴里，还有两道口子里淌出来。

吐了口唾沫在黄毛的身上，刘恒大喘着粗气，浑身颤抖的转身，想着唯一站着的黄毛一步一晃的走过去。

“哦哦”“牛比啊”“干死他”围观的同学们现在无比的兴奋，一个个叫喊着起哄，这架打的，太精彩了，赶上看电影了。

平时看别人打架，和今天的一比，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薅着我头发，我薅着你头发，你给我一下，我给你一下的，打上十分钟都不带见血的。

看看现在，一对五，还是五个职业混混，三下两下就解决一个，解决一个就是倒地不起，哪个都是带伤见血的。尤其是最后这个，太惨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上的血咕咚咕咚的往外毛，这么一小会，地上的雪已经染红了一小片了。

那个黄毛已经被吓住了，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刘恒大走一步，他就退一步，走一步，退一步。直到自己背后靠在墙上，才摆着双手，大叫着不让刘恒大过去。

在离黄毛三步左右，刘恒大停住脚步，吐了口满是血水的口水，说话声有点含糊。“说，是谁找的你们，说出来我就饶了你。”

黄毛吓傻了，也没回答刘恒大的话，只是哆嗦着，摆着手不让刘恒大过去。

“快说，是谁找的你们，说，我没什么耐心。”

“我，我，我，我不知道。是二驴让我们来的，不知道是谁找的他。你要问就去问二驴，别问我。”黄毛哆哆嗦嗦的回答了。

刚才还叽叽喳喳起哄的同学们，此时一听二驴的名号，顿时都安静下来。有几个胆子小的，已经溜出了人群跑了。可见二驴此时的凶名了，哪怕是手下人挨打了，一提名字都能把人吓住。

“少他吗扯蛋，你他吗敢说你不知道，你当我是萨比吗。赶紧说，再不说我可不客气了。”

刘恒大捡起了地上的棍子，指着黄毛，双眼通红，脸部肌肉一下一下的跳着。不是气的，是疼的。

现在刘恒大的脸上已经肿起好几处了，额角处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左眼框已经快把眼睛给封上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挨的这一下。

刘恒大又逼近了一步，棍子举了起来，作势要打。

“赶紧说，别他吗墨迹了。再墨迹我他吗……”

刘恒大突然发现黄毛的眼神不在自己的身上，而是看向自己的身后，脸上惊恐的表情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喜的表情。刘恒大暗叫不好，可没等自己有动作，耳边听见“呜”的一声，接着右耳和后脑附近剧烈的一疼。

脑子里轰的一声，眼前一黑，金星乱闪，耳朵里一阵尖锐的鸣叫声。接着就是一阵眩晕感袭来，身子晃了两黄，身子微微扭过去，眼中看到的是一个拿着块砖头的红毛。

然后就是抡圆了的胳膊，和越来越大的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