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刘恒大估算了一下,采购大户是辽台和电台还有机场,单子大回款也快,比前世那次能少亏上一百多万。
这只是少亏一百多万,库房里可是还有近一半的库存呢,这些才是大头,哪怕机场以后还会采购,也无法挽回赔个底掉的局面。
中午快一点时,大门外响起汽车喇叭的声音。刘恒大擦擦手,跑过去打开了大门。一辆130货车拉着半车的货,停在大院当中。老妈从车上跳了下来,脸上流着泪水,哭着跑进了小屋。
这一幕和上辈子一模一样,上辈子老妈下车时,自己是扑进了她的怀里,被老妈抱着哭了好久。
老爸阴沉着脸从驾驶座跳了下来,打开冷库的大门,又把车尾对准大门。“恒大,过来,和爸一起把货都放冷库里,一会该冻了。”
刘恒大没说什么,点点头,拿过一件早就准备好干活穿的衣服,套上就忙着搬货。
“搬什么搬啊,冻就冻呗,反正也都是卖不出去,早晚都是烂。大过年的,让孩子歇会不行吗。就你,非得拉回来,便宜处理了不行吗,拉回来有什么用。”老妈站在门口,冲着老爸怒声吼道。
老爸的火也腾的一下起来了,站在车栏旁边,指着老妈开骂。“凭什么不搬,都我的血汗钱换来的,就这么冻坏了再扔了?你和你弟弟一样,都是个败家的东西,合起伙来败我的家啊…………”
布拉布拉的一堆一堆的,刘恒大没兴趣听,也没兴趣参与。这些话上辈子自己听的太多了,不说是无数次,也仅次于无数次了。自顾自的干着活,把一箱箱的水果都搬到冷库里,在架子上码好。
等刘恒大搬的差不多了,俩人也接近了尾声。和记忆中一摸一样,在老爸的几声“滚”后,老妈赌气上车,发动起来就走了。只是这次刘恒大没有哭着去追车,而是沉默着,把提前堆在地上的货都放回冷库里。
好不容易都干完,刘恒大已经是汗流浃背了,锁好冷库的大门,回到小屋就把毛衫给脱了,只穿着一件湿透的秋衣。
此时的老爸已经喝上了,也没有什么菜,就是花生米和火腿肠,看脸色,已经有些多了。
“大大,你说你妈她什么玩意…………………”
借酒浇愁愁更愁,记忆中,今年入冬开库后,老爸就经常喝醉,每次喝醉后都会翻各种老账。老妈的不是,大舅的不是,姥姥的不是,各种各样的问题,就是没有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