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微微一颤，“我、我也不希望看到他变成这个样子，可我又有什么办法？”

看到封月流泪，看到她说出这样无奈的话，华紫苑眯起了眼。

看来，她是真的知道真相的。

华紫苑低着头，轻轻道：“我以为顾霆臻这样的男人就是天，是英雄，他是绝对不会死的，可当我看到他就这么冷冰冰、毫无气息的躺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觉得天塌了，我才知道……”

她的话突然哽咽住了，仿佛在喉咙口有太多的话说不出来。

“你可知道，我的心里究竟有多难受？我……”

封月也跟着哽咽起来。

“真的不是你害死顾霆臻的吗？”华紫苑突然抬起眼来，眸底的质问让封月的心一下子颤了起来。

是她害的，还是……不是她害的？

不，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顾霆臻的死究竟和她有没有关系了。

阿梅担心封月会说错什么话来，想要插嘴，却看到华紫苑目光森森的盯着自己。

她艰难的开口，轻轻扶着封月的手，“老夫人，您就不要伤心了，少爷已经这样了，您现在必须打起精神来，把咱们顾氏财团的股权都拿到手，不然顾氏财团就真的要归别人所有了。”

封月回过神来，心头的那一点柔软就这么没了。

华紫苑怒极，狠狠的盯着阿梅，可阿梅胆子很大，只是假装看不到。

深深吸了口气，华紫苑道：“既然老夫人一心想要拿到股权，而不是帮自己的孙子报仇，那我想……我心中的那个答案应该是真的了。顾氏财团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要，但我一定会为顾霆臻报仇的，我希望老夫人能把我的话带给那个人。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我都会让那个人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