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月的额头上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紧张布满了一层薄汗，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顾霆臻，嘴唇颤抖着，半晌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顾霆臻干脆耐心道：“奶奶，您当初做错了事情，我没有把您送到监狱里去承担您该受到的惩罚，已经是在动用我的特权了，现在你能够在家里安享天年，是不是该知足了？”

“知足？顾霆臻，你觉得我真的会知足吗？我原本是顾宅的女主人，是连你都不能违抗的人，那时候的我是多么的风光，可你为了华紫苑那个贱人，什么都不管不顾的，连你的杀父之仇你都不管了。”

顾霆臻眯起睿智的眸，正要说话，封月继续道：“如果不是华紫苑那贱人的话，我现在还是顾家权力最大的人，还是北城最风光的女人，而你也不会被驱逐回北城，你也还会是你的九大军区首长。你就没有想过么，那个女人就是一个扫把星，是个祸水，她的父亲害了你父亲，她也害了你！”

“是吗？奶奶就是因为这些，才亲手杀了她，杀了我们顾家的血脉？”

顾霆臻冷冷的质问封月，那眼神比万年寒冰还要可怕。

面对顾霆臻的愤怒和质问，封月的嘴唇动了动，放缓了语气，“那个孩子不该出生。他的母亲是华紫苑，是我们家的仇人，他也会是华佗世家的传人，而我……绝不能让华重生有传人，他的女儿和外孙，都必须死！”

“奶奶，你真的是被仇恨和权力冲昏了头脑！你怎么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丧尽天良？哼。如果我做的这件事情算是丧尽天良的话，那华重生做的呢？”

眼神微微一闪，顾霆臻早已让自己刻意把华重生杀了自己父亲顾名扬的事情给忘了。

虽然他的心里还存在疑惑，但他也知道奶奶的个性，如果不是真的杀子之仇，她是不会记恨那么多年，偏执那么多年的。

可她……是那么的相信华重生，还放言，如果华重生真的杀了自己的父亲顾名扬的话，她就天打雷劈。

直到现在，顾霆臻都不敢确定华重生是自己的杀父仇人。

“你知道吗？我现在只想好好的经营我们顾家，经营你爷爷留下来的产业，顾氏财团绝对不能改革！”

顾霆臻冷冷道：“奶奶，您说晚了，我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