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首长大人您问吧。”

“在第一研究室的医生，到底是谁？”

“这……我不知道，我……”

“我来找你之前已经调查过，当时全部人员准备撤退，虽然有部分医生和护士决定留下来，但研究室是已经要封锁的，可第一研究室没有被封锁，并且你一直往里面送东西，只有短短的一天时间，但这一天时间里，那个人……出现了两次。”

“这……没有吧，没有！”

“第一次，她去了432病房，看望了白素素医生，第二次，她去了会议室。”

顾霆臻看到王黎摇头，语气越发的冰冷，“到了现在，你还想瞒着我吗？”

“我、我没有瞒着你，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王黎的脸色很纠结，整个人处于慌乱状态，顾霆臻只看她一眼，就知道她已经快要抵不住了。

“你不用紧张，只要告诉我，那个医生是什么人就行了。”

“那个医生一直都不愿意用真面目示人，她长得很漂亮，好像少民族，就好像……西域那边的人，对的，西域那边的人。她的手法也很奇怪，救人的时候除了用抗体之外，好像还用一些奇怪的药草。”

王黎回忆着，认认真真的继续道：“后来我问她，她叫什么名字，她不说，只让我不要泄露她的事情，她救人也是为了嘉城，我就答应了她！”

“什么时候走的？”

“就是今天上午的时候。”

顾霆臻握着拳头，迫视着王黎，“那个人真的长得像西域的人？”

阿苑的容颜很美，但绝不是西域那边的长相，她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恬静、干净，又给人生气蓬勃的灵气。

“是啊，眼睛大大的，但有点凹进去，她的鼻子很挺，整个人看起来就是少数民族的那种风格，一举一动都很有风情。”

顾霆臻蹙起眉道：“她可有用银针？”

“这、我没有看到，也没看到她身边带了什么。”

心头的全部希望，在此时开始触碰到火焰，仿佛下一秒就要燃烧殆尽。

眼神凛然的盯着王黎，他道：“给她做试验品的人是谁？”

“张晓。”王黎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