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臻看到白素素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心中的想法越发坚定起来，他眯起眸道，“你一定见过她了，是不是？”

白素素冷笑道：“见过她了？你说的，是谁？”

“白素素！”

秦诺格担心顾霆臻对白素素有什么误会，赶紧道：“首长，您说的是谁？素素她一直都在医院这边照顾病人，后来倒下之后，也是我一直在照顾她，她才刚刚苏醒没多久，怎么会见过谁呢？首长你是不是弄错了？”

顾霆臻没有看秦诺格哪怕一眼。

“白素素，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你说的，是紫苑吗？”

不等顾霆臻点头，白素素突然扯了扯嘴角，笑道：“如果你说的是紫苑，那我还真的见过她了，我在半睡半醒的时候梦见她了，她的脸色很苍白，浑身都是血，听说……她死的很惨，是被下毒害死的，是吗？顾霆臻，她被害死的时候你在哪里呢？嗯？”

“素素，你不能这么说，当时首长他是在外面出任务，他……”

“哦，我的确不该这么说，只是我实在是无法想象，一个男人，还是军中最铁骨铮铮的男人，竟然连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保护不了。顾霆臻，你可是我们s国最强大的男人，你手中的权力虽然比不上总统大人，但也不小了，你怎么会让紫苑就这么轻易地死在了你的地盘上呢？”

白素素说这些话，纯属是为了给华紫苑打抱不平。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从欧洲回来，看到的不是我的好友给我接风，而是她已经死亡的消息！”白素素一字一句道，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哪怕顾霆臻浑身散发的凛冽气息很骇人，让人无法呼吸，但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盯着顾霆臻意味深长的黑眸，“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在紫苑遇到你之前，就会阻止她爱上你。”

顾霆臻的眼神一寒，“白素素，注意你说的话！”

秦诺格太了解顾霆臻了，看他额间暴起的青筋，还有眼底杀人的冲动，他立即站在白素素的面前，挡住了顾霆臻射向白素素的骇人视线。

“首长，素素刚刚醒来，您、您别和她一般计较！”

“秦诺格，你怕什么？做错事情的人又不是我，害死紫苑的人也不是我，是他自己！”白素素咬牙道，“紫苑只是爱上了他，却付出了命的代价，你说……这公平吗？”

“被再说了，素素，你不知道夫人离开之后，首长到底有多难过，那段时间他差一点就没有挺过来！”

白素素的心头，狠狠一颤。

这样的话她听秦诺格解释过很多次，但每一次她都会震撼一次。

看着那个男人冰冷的俊颜，白素素突然什么也不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