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真嘴角露出一个轻蔑的微笑,对于这类的人他是真心不想管的,实在太过于无聊,他知道就算是蔡鞗让他去吃屎,那么这个书生很可能都会去吃屎,对于这样的人他真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从小跟着童贯在军营之中,所以童真还是有点血性的男人,对于这类溜须拍马之辈还真看不上眼,若不是苏文当面落了他的面子,也许他们还能够成为很好的朋友,可惜事情就是这么巧。
但是他还是很欣赏苏文的勇气和脾气的,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会选择放过苏文了。
“你说你在想什么?”童真也有些醉了,眯起自己的眼睛,看起来可是分外吓人。
“小人...小人...”那陈东当即被童真吓的有些颤抖道:“小人是在想那苏文做了一首反诗,为什么却会被大家推崇呢?”
“你说什么?”蔡鞗猛然之间站了起来,他显得有些激动道:“反诗?你确定么?”
陈东本就有些不太确定,现在被蔡鞗这么一吓,更加不能确定了,不过他却不敢说不确定了,他知道只要自己说不确定,很可能以后一辈子只能回杭州做一个商贾之辈了。
“那破阵子的最后一句,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不正是说皇上不知道识人之人,到头来一切都是徒劳么?”
蔡鞗眼前一亮,虽然这个陈东这么解释有些牵强,可是也确实有这么一说,只要他能够好好的利用,那么苏文不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毕竟只要皇上起了猜疑之心,这苏文不就是从此没有什么好事了么?
当年的苏大学士,就是这类的代表人物,愤世嫉俗,结果被发配到琼州,各种远,总之就是不想要看到他呗...
“你说的非常好,你你你...你叫什么名字?”由于太过于激动,蔡鞗发现自己的嘴唇都有些不利索了。
“小人陈东,是来自杭州的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