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仿佛更深,风却静溢了下来,连周遭的声音都似乎渐渐消弭。
两边的酒肆、客栈,如同一道无形的囚牢,压迫着十一,过了许久,才重重地叹了口气说,“你知道周景的女儿周盈怀孕了吗?”
陌笙,“。”
周景的女儿怀孕关我什么事呀,慢着,周景的女儿,可不就是那晚在周家寿宴时,无意中跟踪崔天行,才得知他跟周家小姐有染。
可那才是一个月前的事,又怎会这么快有孕?除非,他们早已暗度陈仓
可恶,那个崔天行,居然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来,还有那个周家小姐竟也那么不知检点
等等,我为什么这么气急败坏呀,关我什么事呀?
“那你又知不知道,你前段时间的中毒其实是误中副车,真正的目标是另有其人。”
“什么?”
陌笙知道周家的老管家有问题,连带着周景这个人也是十分可疑,可之前十一并没有说自己中毒是误中副车,难道,最近十一都在追查这件事?
那自己刚刚不是错怪他了?
“所以最近你都是去查探那晚的事?”
缓了缓翻腾的心情,陌笙大胆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