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是疯了才有这个错觉。
陌笙摇了摇头,想把这个荒唐的想法甩掉,十一又怎么可能会为了自己吃醋呢?看来最近真的是被十二调侃出错觉来了。
只是,又有谁来告诉自己眼前这两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看那白衣猎猎,玄衣飘扬,黑白相视,谁都不相让,眸光间的对峙,似乎能把周遭的一切都烧毁。
“这位公子,不知我家小笙因何事得罪公子?竟被公子困于月华寺内?”
十一一句话便指出上官旻心胸狭隘,既可以表明自己的位置,又给了别人一种不可撼动的昭示。
“困?我们只是偶遇此地,而且相谈甚欢。”
上官旻笑着看了陌笙一眼,“你说是吗?”
陌笙,“。”
谁跟你相谈甚欢,分明在狡辩。
井洋,“。”
殿下,论厚颜无耻,属下只服您。
“哦,是吗?那是在下唐突了,可如今天色已晚,亦实在不好让小笙与公子多聊,你说是吧?”
“当然,只是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若是佳人回去,又被禁足,可不是又等一月才能再见?”
“非也,小笙好好的,又怎会被禁足,公子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