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井洋那欲言又止的模样,上官旻冷声问,“只是什么?”
“只是,属下有一点不明,就是关于血灵芝被抢一事,殿下似乎。”
“你是觉得本殿下对此事不闻不问啦?”
“属下不敢,只是,从十年前开始,殿下一直追查血灵芝的下落,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殿下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这六十年开花,六十年结果的血灵芝,就这样被抢了,不是功亏一篑?”
“那你可知,本殿下为什么对血灵芝会如此重视?”
井洋一愣:难道不是因为它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奇效?
“罢了,关于血灵芝的事,本殿下自有打算,既然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本殿下的底线,那就不妨和他们玩玩儿,看看究竟是谁略胜一筹。”
语气中的阴狠不言而喻,而上官旻双眼冷鹫,眼神深不见底,如同一潭深渊,让人望而生畏。
其实,井洋还有一事并未敢问,就是殿下您为何突然吩咐庄正把藏书阁的医术都搬来呢?总不会是因为您老闷了,想看书吧,可即使想看书,那也没必要吩咐太监把藏书阁的医术都全搬来吧。
“哦,对了,你知道柴藤吗?”
像是为井洋答疑解惑,上官旻竟开口询问。
“。”
柴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