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笙笑嘻嘻地看着双十二,双眼写满无辜。
双十二顿时觉得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的感觉。
“老说我爱吃,那你还不是一样,老爱多管闲事。”
“十二真好。”
“走吧。”
陌笙,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看似纨绔、任性,却又有一颗比谁都善良的心,只要你认为是对的事,就会义无反顾地去做,和你在一起十年了,竟然一点都看不懂你。
“井洋。”
“是,殿下。”
得令后,井洋便俯身退出。
那干净明亮又高贵奢华的厢房又只剩一人,默默注视着某一个地方。
昨夜的大雨洗涤了整个大地,此时带着微微的凉意,颇为清爽怡人。
“这小姑娘太可怜。”
还没等陌笙与双十二走进,就不停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
“小笙,你看。”十二拉着陌笙,挤了进去,指了指地上,一块木板上赫然写着四个歪歪斜斜的大字:卖身葬父。
陌笙看了看地上正低头跪着的女孩儿,大约十三、四岁,穿着破旧的麻衣,梳着一条蓬松的麻花辫,双手握着放在腿上,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甚至可以说冷漠,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跟前用白布盖着的,呃,应该叫父亲吧。
没有哭哭啼啼,没有怨天怨地,也丝毫不在意身边的冷嘲热讽或同情,只是默默地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