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人一听,怒从中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孙家世世代代为为天宇国效力,抛头颅洒热血,无一人叛变,忠心耿耿,你休要含血喷人……”
“保不准哪天就……”
孙大人气得用手锤着心口,弯下腰久久直不起身。
旁听许久的魏桓忙过去将孙大人扶起来,扶到椅子上坐下来。
“来,孙大人,喝口热茶顺顺气,别和他一般见识。”
工部尚书赵大人实在看不过去了,“张大人,你休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把我们一个个数落过去,合着就是说只有你一个人合适是吗?”
“那难道你是说你一个掌管山泽、屯田、工匠、水利、交通、各项工程的合适?你代理了朝政会有什么作为?带众人一起返老还乡去种田吗?”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钱大人其实他一直都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看到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觉得应该进来适时地“帮”张大人一把,便一把把门推开进来了。
“我还以为张大人只是看我钱某人不满,故意给我抹黑。原来,张大人是谁都瞧不上啊。”
户部尚书这一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六部的大人们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各执一词,争执起来。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慕容千希看火候已经差不多了,便放下手中把玩的酒杯,站了起来。
“好了好了,诸位都冷静一下,听本王说两句。”
众人这才停止了争执,安静下来。
“方才诸位的意见我都听明白了。谁合适谁不合适,本王已心中有数。”
“各位争论了许久,想必也累了,先休息片刻,咱们稍后再议。”
慕容千希比了个手势,之前打发下去的舞女们又如同光滑的丝带缠绕在众人身边。
“那,七王爷,您觉得谁合适?”,张大人走到慕容千希面前,小心地试探着。
“都说了稍后再议,你连这点眼色都没有吗?”
慕容千希不怒自威,张大人吓得马上退回座位,不敢多说半个字。
魏桓不知道慕容千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感觉他老是有意无意地往自己这边看过来。
看得魏桓心里发毛,右眼皮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