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笑的嘴都合不拢了屁颠屁颠地招呼姑娘们离开。
张大人似乎有些醉了,还用手扶着怀中的姑娘,和她嬉戏打闹。
底下这些人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个个都是一路摸爬滚打多年。
慕容千希话里面的意思,没有人不明白。
况现在能站出来代理朝政,不仅能提高自己在朝中的威望,说不定还能凝成一股个人势力。
一旦有了自己的势力,在这朝堂之上也会多几分话语权。
有两三个人似乎有点跃跃欲试,但看到周围人都没什么动作,便也不动声色地静观其变。
“七皇子殿下,微臣自认为可以担此重任,为国分忧。”
吏部尚书张大人自告奋勇,显然是想为之前的丢面子事儿扳回一局。
慕容千希嘴角含笑,笑而不语。
“你要是说自己行的话,我第一个不服。”户部尚书钱大人直了直腰,站出来了。
慕容千希押了一口酒,“哦?钱大人怎么看?”
“回禀殿下,在座的各位亦或是整个朝堂之上谁不知道吏部尚书是个肥差。吏部掌管全国官吏的任免、考察、升降、调动等重大事务。张大人,你扪心自问,这些年拿了多少黑心钱?”
钱大人直勾勾地盯着张大人,似乎准备看戏,看张大人怎么演。
只见那张大人满脸通红,显然是恼羞成怒。
他用滚圆的胖手指指着钱大人,“你自己又能干净到哪里去。”
“你们户部,掌天下土地、户籍、赋税、财政收支。这些年赋税徭役一年年加重,百姓叫苦连天,处在水深火热的境地。然而知情人都知道,近两年国库越来越空虚,每年都不得不那些达官贵人,商业巨贾的赋税勉强维持着。钱大人,您说,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周围人看这情况,想到自己平日里也让张大人安排人进去过,走了不少后门。
于是便纷纷落井下石。
“就是啊钱大人,你那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的侄子,不也是人家张大人安排的吗?当初你不也去求过人家吗?你现在怎么能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