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大皇子刚毙,皇上年事已高,又刚丧了一个儿子,现在啊,病得不轻啊,听你爹爹说已经连续罢朝三日了,而且谁也不见,又没有人可以把持朝政,你爹爹正为此事而焦虑呢。”
“那不是有三皇子和七皇子嘛。”
“皇上不开口让他们干涉朝政,他们该怎么干随意就去把持朝政啊?”
“真麻烦。”
“你爹爹是当朝宰相,现在就必须扛着这个重担,所以他这几天一直都埋头在书房里啊。”
“女儿可以去看看爹爹吗?”
“你去吧,不过不要一直打扰他。”
“我知道了,母亲。”
书房里,魏桓正在为这几天的奏折忧愁着。
皇上一直都没有传旨,到现在都没有人可以站出来解决这个问题。他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奏折已经堆积如山了,还没有处理,不能一直在他这里压着啊。
“扣扣扣”敲门声响起,“爹爹,女儿来给你请安了,我能进来吗?”
魏桓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进来吧。”
“爹爹,婉童给你请安。”
“起来吧。”
“爹爹,女儿看你今日胃口都不好,饭也吃得特别少,每天又熬夜到深夜,所以女儿给你熬了点参汤,你趁热喝吧。”
说着,魏婉童将提篮放在桌子上,端出里面的参汤,递给魏桓。
魏桓接过,尝了一口,“嗯,好喝。”
“好喝,那爹爹你快多喝点。”
“嗯。”
“爹爹,我看你今日好似很忙的样子,可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魏桓喝了几口便放下碗,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就不要过问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