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还推她的人被她的眼神惊了半刻,但看在她手上脚上沉重的锁链,便长了几分底气,手上的鞭子如同雨点般尽数抽打在她的身上。
“哼,一个叛国贼还敢和老子瞪眼!再瞪啊,你倒是瞪啊!”
婉童的衣服已经是破烂不堪,根本就是衣不蔽体,鞭子抽出的印痕渗出的血丝就像雪地里独开的红梅。
伤口处传来的阵阵疼痛,婉童都自己忍住,硬是不发出任何的声音,然而最终却还是因为连着几天没有滴水未进体力不支跪倒在了雪地里。
最后的记忆,便是望着自己不远处嚎啕大哭娘亲,眼角滑下一行清泪。
眼前出现了那日慕容千羽见死不救的脸,呵呵,真是个巨大的讽刺。
这样的回忆,让魏婉童感到蚀骨般的寒冷,此生在不想有第二次。
“我可不想在落一次水了,说不定下次就活不过来了。”
魏婉童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就让往事随风飘去吧,不要再提起它。
”好吧,那我们回去吧,小姐,起风了。”
“嗯,好。”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将近十天。
魏婉童给爹娘请安后,便和云小来到了弟弟魏浩的房中。
“浩儿,今日感觉怎么样啊?”
“还好,感觉整个个人都挺精神的。身上有了力气。”
“来,给姐姐看看你的后背。”
魏婉童撩起魏浩身上的衣服,见身上的脓包疹逐渐干缩结成厚痂,边缘已经干枯翘起。
于是欣喜的和云,“快去把宫寒辰派临风送来的玉凝膏拿来。”
“嗯,马上就去。”
片刻,云小将装着膏药的小匣子拿来交到魏婉童手上。
那个小匣子是玄色檀木所制,通体漆黑发亮,上面有鎏金的花纹,还没打开便闻到一股幽香。
魏婉童将匣子轻轻打开,里面有一个晶莹剔透的白玉钵。
将盖子掀开,是翠绿色的透明膏体。
魏婉童用指尖稍稍取了一点绿色的膏体,轻轻涂抹在魏浩背后结痂的地方。
“姐姐你给我涂了什么?好清凉好舒服啊。”
魏婉童得意地说,“这个呢,是一种稀奇的药膏,涂了它,你就能变得和姐姐一样好看了。”
云小惊讶地拍着魏婉童的肩膀,“小姐你快看,这个药膏简直太神奇了。”
只见那药膏涂抹过的地方,所结的厚痂颜色已经慢慢变深,悉数脱落。
过了大半个月,魏浩终于完全恢复,大夫人为了冲冲霉运,准备了一桌酒菜,全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
这天,一大早起来,大夫人就开始忙出忙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