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走近,向魏婉童福一福身,“小姐,夫人特意吩咐了这羹汤要奴婢亲眼见小姐喝下去。”
魏婉童偏过头,精致的小脸皱成一张苦瓜脸,“云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爱吃这些,也不知母亲下了什么中药,味道又涩又苦的,难喝极了。还老是说什么滋阴养颜,真是不知道母亲在想些什么,或者说她是否又相中了那位公子哥……”
云小笑嘻嘻地将手中的托盘放于桌上,一边舀着汤一边笑着说“小姐,夫人可都是为了您好,小姐如此风华绝代,肯定是京中许多公子的倾慕对象,夫人自然要擦亮眼睛为小姐找一位好夫婿咯!”
魏婉童伸手去挠云小的痒痒,娇嗔道“你这丫头,胆子肥了,竟敢笑话我。”云小咯咯直笑,连忙求饶,“小姐别啊,这羹汤都撒了,您快饮了罢。”
魏婉童接过羹汤,舀起轻轻吹了一口,方饮了一口就闭紧了眼睛,“这究竟是什么嘛,这么难喝。”话是如此说着,但想着母亲对自己一片关怀之心,强忍着再饮了几口,接过云小递过来的蜜饯砸了咂舌。
望向兔子,揉了揉它的头,“看吧看吧,你可比我好多了,不用被逼着饮这些东西。”兔子似有感应般蹭了蹭她的手,引得魏婉童心中漾起一片柔软。
魏婉童恍惚间想起自从昨日傍晚喂食后便再没让兔子吃什么东西了,嘟起小嘴,“原来你是因为饿了才蹭我的啊,害我白开心一场。”偏头看向云小,“云小,我记得昨日喂食后苜蓿草已经所剩无几,不然你便去帐篷周围那边空地再采摘些回来吧。”
云小领命正欲走又被魏婉童唤了回来,“云小,这帐篷周围我也没怎么逛逛,上回将兔子带来的笼子呢,我想带上它一起去寻苜蓿草。”
云小依言将笼子拿了出来,魏婉童将兔子哄了进去,稍稍整理了衣饰提着笼子往帐外去。
外头天气晴朗,清风拂面。风儿吹过空气中还残留着泥土的清新和草儿的芬芳。魏婉童望了望周围并无旁人,便蹲在刚才那个位置寻找苜蓿草。一边找一边喂食兔子。
望着已经很满快放不下的的笼子,还有笼子外头吃得尽兴的兔子,魏婉童手下的动作更卖力了,“来吧来吧,尽管吃吧,我管够。”
大概是快到正午吧,阳光火辣辣的,魏婉童额头上渗出星星点点的汗,她将手头的苜宿草放到兔子面前,揉了揉它的头,“快吃吧,哝。”或许是蹲得有些久了,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感觉天旋地转的,慢慢的从袖口中拿出一方手帕,仔细擦了擦头并站直身子伸了个懒腰,却无意间瞥见正与婢女往这边走来的安然。
不巧此时安然身边的婢女也往魏婉童所站的方向看来,并指着那里向安然耳语。“郡主,您看,那里的人影好像是魏丞相家的大小姐。”
安然在听到奈儿的话蹙起了眉头,“魏婉童?她来这里干什么,真是冤家路窄!”安然语气有些忿然,本来因为慕容千羽没有把兔子送给自己心情便不大好,打算出来散散心还碰到了此前一直纠缠千羽哥哥的魏婉童,安然能开心起来才怪呢。
奈儿点了点头,安然睨了眼魏婉童甩着袖子快步向魏婉童走来。魏婉童虽然不想与安然打交道,却心知躲不过去,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去笑脸相迎。
因为安然是郡主,魏婉童理应向她行礼,魏婉童微微福身,吐气如兰“臣女见过安然郡主。”